长去一边拿过一个针灸盒,“我肩周炎又犯了。”
“好,您坐沙发上去。”童萱熟练的开盒拿针。
校长坦开一边肩膀,拿手按指着:“这给扎扎,硬得不行了。”
童萱给她扎上,校长舒服得长长喘息,“童萱啊,你这扎针到底是跟谁学的?我才不信是你自学的,我去外面找大师给我扎,都没你这样会扎。”
“真是我自己学的。”童萱笑着,又给校长扎上一针。
她学扎针的起因是为姥姥,姥姥当然一个劲夸她,机源巧合给校长扎,校长也说好,童萱才敢相信自己扎得还不错。
“那你在这方面有天赋啊。”校长感叹,“好好做,将来有了执照出去开业,单凭你这手绝活,就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哦?”她的扎针水平已经到了能自己开业的地步啊,童萱止不住的咧嘴笑。
校长摸着后脑勺,“最近头昏得厉害,童萱你能不能给我头上也来两针?”
“校长头上我不敢扎。”童萱摇摇头,那是扎不好会致死的地方,她还没那个胆子。
“没事,”校长也不勉强,“等你学好解剖就敢了。”
童萱吓得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