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到了疗养院,院长已站在大门口等侯,见到车就迎上来,吃吃艾艾道:“童小姐走了我打电话给您,您不接。”
厉晙脸色平淡如常。
心里却涌起一股股怒火,恨不能将蠢兔子一把揪过来,剥皮抽筋丢锅里煮了吃。
忘恩负义养不熟的东西,怎么怎么做都捂不热她的心?
“童小姐给您留了条子。”院长双手递上一张对折的纸。
坐在公交车上,童萱心神恍乎。
她知道自己就这样离开太过份,可如果不离开,势必纠缠不清。
就像她在条子上写的:叔叔,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我只想说,今后不管您需要我做什么,我豁出命也要为您做到。
报答他,他和她是平等的。
可如果答应了那件事,她就是他养在笼中的一只鸟,养久了哪怕打开笼门,她都不知道怎么飞,这不是她要的人生。
到小区下车,童萱心里惶恐不安。
那天孙母是在小区门口围攻她的,她晃眼看着有人在拍照,现在事情不知发酵成什么样了,她会不会连小区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