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又有何事是无需冒险的呢?自古成王败寇,也没几人虑胜虑败的结果,只不过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无妨。”
公孙修朗声道:“成败在此一举,即便跨海有风险,也不足为虑。若是不幸碰到海难,那也只能说明天佑曹氏,不佑公孙氏,注定得不到青州。”
此言一经他口中说出,便显得悲壮与凄凉。
邓艾微微一笑,道:“以天时而度之,这一阵子虽间歇有风浪,可是已不似前些日子那般。以渔船跨海虽说是简陋了些许,可借着岛链的一环又一环,间隔不过数十里,便如同避风港般。只要小心行事,不会损失多少的。若是此战成功偷袭,说不定可攻下一郡之地。”
公孙衍擦了把额上的汗水,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苦笑一声:“老臣尊旨,立即就去征调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