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也瞧见了父亲,快步迎上来,温声道:“父亲刚下朝准备回家中么?”
“是啊,为父过来瞧一瞧你。”
司马懿脸上仍是不动声色,装作拍拍儿子的肩膀,在拉起他的手掌时,用手指在他的掌心处写下“密泄”二字。
两人看似脸上也笑容和煦,外人看了也觉得父慈子孝的场景,实则暗中无声无息的交流。
司马师感知父亲写的是“密泄”二字,脸色就变了,当即携着司马懿走到一旁,低声道:“父亲,这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司马懿叹了口气,也知儿子办事必然是做得十分隐秘,究竟如何泄漏出去的,已无从考证,低声道:“现在已不是探究如何泄密的事了,曹爽已得了陛下的许可,准备带人去府上搜查,以及洛阳城内各处。你可有把握不被察觉?若是教人知道了,你我父子共赴黄泉,迫不得已,也只能——”
“只能”后面二字他没往下说。
可司马师知道父亲的意思,如若当真出现了危机,也只得挑在这样的不利形势下起事了,总比束手待死好上一百倍。
司马师惊魂未定,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凭着曹爽、夏侯玄这帮酒囊饭袋、附雅称骚之辈,是不可能看破我的计划的,绝不是外人所能知晓的,就父亲与我更不可能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