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确认没有携带凶器锐物才可入内,你是怎样避过搜查,把凶器带进来的?”
王朱脸上一红,并不答话。
公孙修“哦”的一声,带着戏谑的口气,打趣道:“我知道你是如何藏进来了。”
王朱羞恼不已,“不许说。”
公孙修随手将刀片丢在桌子上,心想还好自己不是色中饿鬼,不然的话,急欲提枪策马,一骑绝尘,此时早已成了阉人一个。他笑道:“你最好不要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杀了我,不出两个月,你王兄及全家老小的首级传送京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毕竟现在我也不想跟扶余国交战。”
说到这里,他恶趣味直线上升,说道:“你也不希望你的王兄出事吧?”
王朱身子一颤,只得服从式的闭上了眼睛。
他耸了耸肩,经这样一折腾,也没了男女之事的心思。再者也不喜霸王硬上弓的方式,他把身上的衣袍脱了,只剩一件单薄的内衣,往床上一躺,跟她并排而睡,自言自语地说:“好好睡觉,不许乱动。”
王朱躺在他的身边,见他侧脸棱角分明,二人脸颊相距不过半尺,鼻息相闻,浓烈的男人气息让她一颗心小鹿乱撞,小声道:“你——你就不怕我,趁你睡着,把你给杀了?”
“你敢,”
公孙修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别逼我给你搜身。”
“无耻。”
“承让,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