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报此父仇。”
从骑的贾范、伦直听得心惊胆颤,这说好的和谈,瞬间就要决裂啊。
司马懿跟毌丘俭对视一眼,均觉公孙修是在耍无赖。
以他这样连篡位都不眨眼的人,又岂是重孝道的人?此话无非是再说,父亲被带到洛阳为质,今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三灾五病的死了,就能以此为出兵之名分,尽起辽东之兵伐魏。
司马懿心中有气,他知若不是陛下急欲停止辽东战事,等冬天过后,再攻上一年半载,必可平定燕国。可现在有吴蜀二国掣肘,不把最难缠的燕国先化敌为友,魏国就很难分心对付吴蜀。
他心中暗想:“陛下身体不适,恐命不久矣。如不遵旨退兵,若是这个节骨眼跟燕王起冲突,朝中有人疑心老夫养寇自重,那面临的就是削兵革职了。”
前思后想,曹睿的圣旨也没要求带个人质回洛阳,自己若是画蛇添足,反误大事,给燕国出师有名的机会,只会闹得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