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bsp&bsp泡完了温泉的伏黑绘理、羂索和里梅来到了营地的烧烤区。
里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宿奈麻吕,她双手撑着婴儿肥的小脸,高高撅起的嘴巴都能挂油壶了,&bsp&bsp一看就知道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悠仁坐在宿奈麻吕身侧,似乎正在跟她说什么笑话想要逗她开心,可惜没有什么效果。
而坐在宿奈麻吕对面的胀相和伏黑惠也时不时将目光落在她身上,&bsp&bsp神情带着隐隐担忧。
里梅正想走过去询问一下宿奈麻吕究竟是受了谁的欺负,&bsp&bsp他一定会狠狠教训对方替她报仇。但就在这时,&bsp&bsp不远处的烧烤架旁传来了虎杖仁低沉的声音,&bsp&bsp“里梅,&bsp&bsp你过来帮忙照看一下。”
里梅只好放弃了先前的打算,走到烧烤架旁边接管任务。虎杖仁和伏黑甚尔这才得以脱身,&bsp&bsp来到半天没见的妻子身边嘘寒问暖。
伏黑绘理小声地问伏黑甚尔,&bsp&bsp“这是怎么啦?宿奈酱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bsp&bsp你们不是顺着她的想法一起去游湖了吗?”
伏黑甚尔想起自己不久前在帐篷外听到的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以及宿奈麻吕边哭边骂还嚷着要弑父的声音,&bsp&bsp忍不住笑出了声,“噗!”
伏黑绘理满脸困惑“……你笑什么?”
伏黑甚尔摇了摇头,“没什么,&bsp&bsp只是在想幸好我们只有小惠一个孩子,&bsp&bsp性格还非常地乖巧,有极强的自我管理能力。”
伏黑绘理忍俊不禁,“所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伏黑甚尔简述了一下白天在湖中央发生的跳湖事件,感慨道“如果宿奈麻吕是我们的女儿,那我估计要折寿至少二十年……不,还是四十年吧,&bsp&bsp感觉二十年还不够她折腾。”
伏黑绘理笑吟吟地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宿奈酱明明也很乖巧可爱,&bsp&bsp那孩子就像一只有点坏脾气的小猫,&bsp&bsp你只要顺毛摸就不会被挠。”
伏黑甚尔沉默了几秒“……啊,她确实还蛮听你的话。绘理,你难道是天生的驯兽师吗?”
伏黑绘理“……驯兽师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还有,宿奈酱本来就是我们的干女儿。所以,你也要承担起作为父亲的义务啊!”
伏黑甚尔“不要说这种可怕的话啊,绘理。”
而另一边——
虎杖仁简略地跟羂索说了一下宿奈麻吕今天从游艇上直接跳进湖里抓鱼的大胆举动。
羂索颇为无语地说“……就这?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用不着跟我说。”
——就算宿奈麻吕现在只剩下一根手指的力量,跳个湖对她来说也称不上是什么高危行为。别说跳湖,她就是直接跳进富士山的火山口,存活的几率也在以上。
虎杖仁“这还不够危险吗?她都把爸爸吓得差点心跳骤停了!”
羂索“……那确实挺危险。”
——对于一个高龄老人来说。
紧接着,他就听到虎杖仁语气苦恼地说“为了让宿奈记住教训,以后不再做出这么危险的行为,我刚才还打了她的屁股。现在她生气了,香织,我该怎么哄她开心?”
“……”羂索忍着笑拍了拍粉发男人的肩膀,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做得好!旦那!这种危险的行为绝对不能姑息,不然她以后可能会更加嚣张……噗!”
虎杖仁请教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哄她?”
羂索温柔一笑,“旦那,你自己惹的祸,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虎杖仁“……”
——老婆,你真的好无情哦。
晚上吃烧烤的时候,宿奈麻吕特意坐到了露天餐桌距离虎杖仁最远的位置,眼神却一直往[祂]那边瞅去。
她一边瞅、还一边用力地撕咬嘴里的肉串,仿佛是在生啖虎杖仁身上的肉。
——讨厌的爸爸!居然敢打她的屁股!
——就算[祂]在打完之后立刻就帮她治愈了屁股上的伤痛,她也绝对不会原谅[祂]!毕竟,哪怕[祂]不出手,她自己也能给自己治疗!根本不需要[祂]马后炮假好心!
虎杖仁“……”
——宿奈麻吕的眼神,可真“热情”啊。
里梅“……”
——对不起,宿奈麻吕大小姐,看来这个仇我是不能替你报了!
吃饱喝足之后,宿奈麻吕的心情稍好了些,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无视努力想要哄她开心的悠仁、胀相和伏黑惠。
她和三个哥哥并排仰面躺在湖畔的草地上,伏黑惠召唤出了玉犬,毛茸茸的狗狗式神乖巧地趴卧在地上,将自己温暖的身体贡献出来给四个孩子当枕头。
悠仁发出了感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