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万山冷哼一声,“我是来接手棉花送往纺织厂的,一路上没出什么状况吧?”
张四顿时警惕起来。
“城主可没说过你会来接手棉花送到什么纺织厂,城主只吩咐我将棉花送回灵州。”
“说,袁万山,你是不是叛变了,跟上次那群黑衣劫匪是不是一伙的,想半路劫持棉花到哪里去?”
“还是说和朝廷串通一气,要背着城主将棉花送到皇帝那里去?”张四斜眼蔑视着宰相,“上次偷粮不成,这次打起棉花的主意了?要不要脸?”
李星尘没有吩咐过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干,更不可能假手于人去干。
他不知道袁万山是不是和那群黑衣人是一伙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朝廷串通一气。
他只知道城主没有亲口告诉他,那任何人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棉花。
宰相一顿,立马脸就冷了下来。
“张四,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了吗?又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吗?”
关于张四这个人,袁万山也弄不明白李星尘是怎么想的。
此人之前是灵州的一个地痞混混,怎么会让他去当粮食队队长?
一个区区粮食队队长敢和堂堂将军这么说话?质疑自己和上次那群想劫棉花的黑衣人是一伙的?胆子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