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再怎么说,他们也都是切实上过战场的人。
他们都是见识过尸横遍野的。
另一个看守轻笑道:“这你可就说错了,那个叫冷桐乡的,吃的真香,连肉汤都没剩一点。”
“该不会有某些心理疾病吧?盯着尸体都能吃这么多肉。”
刚才说话的看守撇撇嘴,“据说她是从湘西来的,从小就接触尸体。他爹是个赶师匠。
你也知道,都是***人这一行的,和仵作没什么区别,要对尸体进行改造才能不腐,才能让客死他乡的尸体安然回到家乡安葬,据说。这是一门独门手艺。”
“对呀。可惜这门手艺传男不传女,冷桐乡想学,然而他爹不教。只能过来当女子军另谋出路。”
“还有这事儿?”独孤令一顿,感情这些男兵的小道消息比她这女子军头头更多。
“你们是从哪儿听说的?”
护卫一听独孤令问题,神情马上变得兴奋,像个八婆一样缓缓道来。
“独孤将军,我们营有一个就是湘西的。和冷桐乡同个村,据说整个村子就只有她家是干赶尸的,他俩从小就认识,是听他说的。
但这小妮子也可怜的紧,家里干这行当,导致边上的小朋友都不敢和她玩,只能从小孤苦伶仃的长大。”
“那他父亲和他哥哥还在吗?”独孤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