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诸位,你们说是不是?”
旁边的百姓议论纷纷,有不少人认出了李星尘。
“三皇子殿下,这钱庄不是您开设在此的分号吗?”
“对呀,我们都是慕了三皇子的名才过来存钱的,虽说不多,但也聊表心意。”
李星尘一顿,果然如自己先前所猜测那帮一样。
关乎于钱的事,没人会蠢到掏出老本交给别人,其中必定有另一层的原由存在。
“瞧瞧百姓们说的什么,你们不仅私自开钱庄,还假冒我的名义诓骗老百姓?可知这是什么大罪?”
定远侯不慌不忙,他早就将所有可能发生过的情况都做了一遍演习。
“那你问问他们,我们皇家钱库,从头至尾有说过一句,这是你李星尘开设的分号吗?是他们自己误会的,与我们何干?
更何况我们皇家钱库,给出的利息可比你要高了数十倍有余,怎么就不能开了?
最主要的一点是开不开关你屁事?”
太子噗嗤一笑,转身看向在场的达官显贵,“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一起说说,咱们何时有诓骗百姓说钱库是李星尘开的分号了?”
“没有。”达官显贵们不屑的大笑。
要知道他们可是钱库的股东,自然帮钱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