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寒风中,傻柱老老实实的呆在鸡笼子里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真的掉到屎坑里去。
他和许大茂棒梗他们还不一样,他们掉进屎坑里还能自己走出来,他掉进屎坑里,都不知道谁来帮他弄出来了,因为他在鸡笼子里。
傻柱现在不仅尽力在控制自己身体不要乱动,他还祈祷院子里别来一股稍微强的北风。
活了这么久,从昨天到今天真的是最惨的一次了。
他有些后悔,昨天出门的时候跟秦淮茹他们一起说阎解旷坏话了,这后果,真的是不敢想象啊。
秦淮茹在木桩子上,一句话没敢说。
阎解旷对傻柱都那么狠,那别提自己了。
虽然阎解旷坑的是傻柱,但秦淮茹感觉的到,相比于傻柱,阎解旷更烦的人是她,从昨晚到现在,阎解旷偶尔还和傻柱聊两句,而跟自己,他几乎就一句话都没说过。
院子里当然还有一个周建国,此时更是一脸惘然,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什05么感受。
因为根本就没见过阎解旷这样的孩子。
他也是在类似这种大院住过的,一个院子什么情况,作为一个老人,他很清楚。
这种四合院,正常的状态都是年长为尊,小孩子调皮一些也还好。
而像阎解旷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倒霉的,挨打挨骂在哪里都是常有的事。
但阎解旷不同,此时看到阎解旷,他有种感觉,阎解旷似乎在这个院子里称王称霸了,感觉这四合院就像他自己的地盘一样。
他都叫傻叔了,他就这么把人扔到屎坑边上了?
而且更离谱的是,就算这样,那个男人都没敢反抗,反而一直在哀求阎解旷。
这很不对劲啊。
当然从阎解旷单手提起鸡笼子的动作,周建国还细心的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真要跟阎解旷动手,他还真得挨揍。
不知不觉,连周建国都对阎解旷好奇起来了。
阎解旷把傻柱扔到屎坑后,就坦然的离开了。
现在,他只能帮傻柱祈祷,他在没被人放出来之前,院子里不会刮来一阵大风了。
来到周建国身边,阎解旷笑着道:“周叔叔,我完事了,我们聊聊吧。”
看着阎解旷面色平静淡然的样子,根本不敢想,他上一秒前刚把人送进屎坑边。
周建国有些好奇的问道:“小伙子,你叫阎解旷是吧,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刚才我真对你动手,你会揍我吗。”
阎解旷嘿嘿一笑,“周叔,你这个问题问的就有点多此一举了,恕我不能回答你,但你可以自己想一想。”
周建国
还想一想,这不就是告诉我,我肯定会揍你的吗。
周建国不甘心的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从周叔叔你一进门我就知道您是谁了,您应该是小白的父亲吧,至于地址我想应该是跟厉援朝要的。
我也知道周叔你来的目的,你是想带周小白回家的吧,那个,等会儿她睡醒了,你可以带她回去。”
知道我是谁了,你还想揍我,这兔崽子,还真行啊。
周建国似乎觉得挨揍的问题很重要,所以他又继续开口问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周小白的父亲,你也敢对我动手,你不怕我?”
“对您我可以尊敬,但说怕,我为什么要怕您啊。
一,我没对你闺女怎么样,甚至我还收留她在我屋子里睡觉,我自己跑到外面吹冷风。
二,你的花瓶是你闺女卖给我的,我收了这么多东西,这只花瓶可是最贵的一件了,整整花了我十个鸡蛋呢。”
听到十个鸡蛋,闺女就把自己的花瓶卖了,周建国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在滴血。
那可是景德镇出土的青花瓷,真正的宝物啊。
就值十个鸡蛋?
他不由激动的道:“阎解旷,你知道我那个花瓶是什么东西吗,你居然用十个鸡蛋换走了,你这是在诈骗。”
“周叔叔瞧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怎么叫诈骗呢,我做买卖向来童叟无欺,这是小白亲自送来要我换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花瓶,之前曹海洋说这是宋朝的青花瓷,其实他错了,这不是宋朝的青花瓷,而是最鼎盛时期的元朝景德镇青花瓷。
不过,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青花瓷,反正现在也是我的东西了。”
这话说的,简直给周建国气坏了。
这臭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
“阎解旷,你信不信,我派人抓你。”
阎解旷嘿嘿一笑,“周叔,你别吓我,我胆小,不经吓。
不过周叔你真要抓我,你信不信,你前脚把我抓了,后脚您就得亲自把我送回来。”
听着阎解旷这句话,周建国突然想到早上厉援朝随口的一句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