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最近真没想着怎么坑人。
来来回回都是那么一点小坑,阎解旷觉得没意思。
简单的说,就是小坑,阎解旷他已经看不上了。
所以,他只能等傻柱。
原本阎解旷想着这个时间还得往后拖一段,毕竟许大茂和秦淮茹刚结婚,傻柱也刚抱着自己的儿子乐呵起来。
哪成想,周小白的突然到来,给了所有人一个机会。
那阎解旷自然就得利用上了。
打秦淮茹,打了就是打了,反正阎解旷一直看这寡妇都不顺眼。
精明算计就算了,阎解旷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寡妇哭哭啼啼的模样。
贼讨厌,贼烦人,看着都令人作呕。
当然要是自己给寡妇弄哭的,那另当别论。
不过今天阎解旷打寡妇他就是故意的,他打给傻柱看呢。
既然傻柱你对寡妇旧情未了,那我就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结果一点没出乎阎解旷的预料,当他对寡妇动手之后,傻柱就忍不住跳了出来。
当然挨打这事,超乎傻柱的预料了。
他以为自己出言呵斥阎解旷,他就会放过秦淮茹,结果傻柱哪想到阎解旷这小王八蛋居然奔着自己来了。
而且还不是假打,阎解旷这小子是真的下的去手啊。
被阎解旷三两下打倒在地,傻柱也第一次体会到了阎解旷武力的恐怖。
可惜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从阎解旷的那一脸奸笑中,傻柱也看出来了,这阎解旷真正想揍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他打秦淮茹,就是故意在等自己拉架呢,这样他才好揍自己。
他奶奶的,这小王八蛋,挨打的傻柱还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远远的躲在一旁,大声阻止道:“阎解旷,别打了。”
阎解旷听着阎埠贵的话,确实停手了,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阎埠贵,笑眯眯的道:“老阎啊,刚才说我坏话的人里,是不是还有你一个?”
看到这一幕,阎埠贵连好人都不敢做了。
他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说完,阎埠贵迈开腿就往家里逃去。
阎解旷这小子,现在是六亲不认,太可怕了。
万一他连自己一起揍了,那他可就成这个院子最大的笑话了。
关键是他也不确定阎解旷是不是真的会揍他。
而一旁周小白捧着个大花瓶看着这一切,脸上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自己一来,什么阎解旷的亲爸,秦姨,傻叔,都在跟自己说阎解旷的坏话。
结果阎解旷一出来,打了两个,吓跑一个。
阎解旷跟院子里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这叫的挺亲切,打起人来,怎么一点手都不留啊。
此时阎解旷见已经给傻柱打的鼻青脸肿,他就没再动手了,这样够了。
相信秦寡妇会心疼一下傻柱的。
万一心疼到家里那就更好了。
院子里都好久没热闹了,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不再动手的阎解旷,此时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周小白。
这姑娘脸上除了好奇之外,居然连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都没有,多少让阎解旷有些意外。
阎解旷笑着问道:“周姑娘,你见我这么暴力,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周小白甜甜的笑了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害怕啊,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傻柱
秦淮茹
就连阎解旷都有些意外周小白的回答。
不过此时阎解旷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到了周小白手中的青花瓷上。
之前曹海洋说过,周小白家的那个破花瓶是宋代景德镇的瓷器,当时阎解旷还不怎么信。
因为宋代景德镇的瓷器太少见了。
但此时看到周小白抱着的花瓶的时候,阎解旷岂止是信了,连他都被惊到了。
因为古玩专家这个称号,已经把这个周小白手里这个花瓶的完整信息都列了出来。
青花瓷:元朝景德镇出品,贡物,瓷瓶虽有破损,但整体保存完整,价值不菲。
估价:此花瓶在2000年,价值在两千万到五千万之间。
周小白手里的大花瓶确实不是宋代的,而是元代的,是青花瓷发展最成熟的时期。
而且价值,那也算是天价了。
时隔这么多天周小白才把这个花瓶偷出来,这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阎解旷不由笑着问道:“周姑娘,你今天真是来给我送花瓶的?”
周小白认真的点点头道:“前一阵子我事情比较多,比较忙,没时间,今天趁着有空就给你送来了,说好的,十个鸡蛋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