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取闹的?但我更好奇的是,他使毒的手法。我那资料里有,但不管怎么练习,也做不到他那般。”
“他那是毒术配合着内力,你做不到他那般也很正常。”凌千韧拉起她的手,边往椅子的方向走边道,“不过他那样的使毒手法,内力流失的速度很快,认真论起来,弊端也蛮大的。至于他为什么跟在马茗雪身边,那是因为马茗雪的母亲,曾经救过他的母亲,算是报上一辈恩吧。”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们是仇人还是敌人?”
凌千韧往椅子上坐下去的同时,将她也扯到自己的腿上,“他师承钱砀,而钱砀乃是前太医院院首,与我姥爷也有几分渊源。阿大视钱砀为半个父亲。真要论起来,还沾了那么点亲。”
“……”
好家伙!
不是仇人,也不是敌人就算了,居然是亲戚?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随口问问而已嘛。”
“可我怎么你们那么不信呢?”凌千韧捏起她的手,轻轻把玩着,“跟我说实话,好不好?”
“马四小姐跟……”
“什么马四小姐,马茗雪。”凌千韧紧了紧他胳膊上的手,“那么讲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