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小块小块的嚼着馒头,顾初心压根儿没体会到身后人那复杂的心思。
只是在喝下最后一口豆浆,如往常那般准备去洗完时,又被青芜给抢了先。
以前,怕姑娘恼了她,再一脚给她踹出去,完不成主子指派的任务,所以处处顺着姑娘,端盘子倒水的,啥都不敢掺和。
现在嘛,主子都发话了,该尽的本分自然是要尽的。
顾初心狐疑地看着她窜进灶房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没纠结那么多,转身进了临时作坊。
发现没她什么事儿,便将前段时间泡的米浆拿了出来。
打开密封了半个多月的盖子,酸腐味儿来袭,差点儿没给顾初心熏吐了。
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的青芜,连忙从她手里接过了罐子,问道:“姑娘,是要将这里面的水给倒出来吗?”
“倒出来后再加清水搅拌,反复搅拌,直到酸腐味儿没有了为止。”
青芜抱着罐子去了一旁,顾初心一时间又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就想回屋去拿本医书出来看时,青谷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扛有打井工具的工人。
相互打过招呼后,几人便在院子里查看起来。
顾初心歇了看书的念头,去库房里拿了西瓜,打算让几人解解渴。
前脚刚刚踏出门,青谷来了,拱了拱手,从她手里将西瓜接了过去,“我来吧,姑娘。”
“……”
要是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她就是个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