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答应。
这时,沈扶云匆促回到了桌边,&bsp&bsp一贯慵懒散漫的人,&bsp&bsp现在竟然脸色苍白到不像话。
“发生什么了”裴善问。
沈扶云音量压得很低,&bsp&bsp还夹杂着剧烈运动过后的紊乱吐息声,&bsp&bsp“我看见,&bsp&bsp有几个男人把尸体运到了一个山洞里,&bsp&bsp把尸体的头砍了&bsp&bsp下来,装进了西瓜里。”
猝然听见这样血腥的讲述,两个女生不由倒吸&bsp&bsp了口冷气。
其他人也是一副呆愣不知如何反应的表情。
那新人男生眼里更加满是愧疚苦痛,&bsp&bsp握紧了拳头。
良久,裴善问“什么样的山洞,在哪里。&bsp&bsp”
"山洞离这不远,但很脏,&bsp&bsp全是血和"
沈扶云没能说下去,但看他复杂的表情,&bsp&bsp也能想见那场景有多么不堪入目。
一群人这下是彻底没了说话的心思。
与他们这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bsp&bsp是其余两桌宾客的开朗巨大谈笑声。
就在他们想着要不要先离开时,忽然,&bsp&bsp女主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bsp&bsp笑容满面从里屋走出来,&bsp&bsp眼角眉梢都染着兴奋。
“感谢大家在这个好日子特地过来祝贺我们,&bsp&bsp非常感谢。”&bsp&bsp宾客闻言齐刷刷看过去,&bsp&bsp眼里都含着同样的兴奋和雀跃。
这种过于和乐融蜗的氛围,&bsp&bsp让他们这群人不由都皱起眉头,&bsp&bsp感到别扭与违和。
就算是同一个村子里的好亲戚,&bsp&bsp这样的兴奋好像也过头了吧"
只听女主人又喜气洋洋道&bsp&bsp“大家要不要来看看这次的新生儿啊,&bsp&bsp诞生得非常成功呢,都熟透了才出来的。”
此言一出,数位宾客都一齐起身,&bsp&bsp兴冲冲拥到女主人身边,&bsp&bsp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身上。
奇异的是,那个婴儿一点动静也没有,没有哭,&bsp&bsp也没有动作,不知是不是在睡觉。
他们的角度看过去,&bsp&bsp只能看见包裹住小婴儿的毯子,&bsp&bsp看不见毯子中的景象。
一时间,耳边全是宾客们的讨论声,&bsp&bsp内容令人疑惑又不安。
“真不错啊,这次熟得真好。”
“对啊,上次那个早产儿,哎,没熟透皮就破了,&bsp&bsp虚弱得哟。”
“还是你们家好福气啊,&bsp&bsp这都第二个熟透出生了的吧。”
“真羡慕啊,希望我们家之后也能熟这么好。”
“哎呀,这喜事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家哦,&bsp&bsp我们家老李都要放臭了
“别急,这不是有西瓜了吗,这次肯定能排上你,&bsp&bsp急什么啊。”
每个人话里话外都离不开一个字熟。
但哪里有正常人会说孩子是熟透了出生的&bsp&bsp更多是说足月生的吧。
难不成这是这里的方言
他们正暗自迷惑不解,女主人已经和众宾客聊完,&bsp&bsp径直朝他们走过来了。
女主人笑容可掬,轻柔怀抱着小婴儿,&bsp&bsp朝他们温和道“虽然你们是村外人,&bsp&bsp但来者皆是客,也来看看我们家孩子,&bsp&bsp沾沾喜气吧
说着,女主人已经走到了圆桌边,&bsp&bsp她站的位置正是先前那个死去男生原本的座位,&bsp&bsp女主人却好似浑然不觉,全身心都沉浸在新生儿诞生的喜悦里一般。
与之相对的,是女主人身旁的刘玉米。
刘玉米整个人都要抖如筛糠了,&bsp&bsp一脸欲哭无泪,&bsp&bsp朝好兄弟骆秋和李常无声求救。
就在这时,女主人忽地弯下腰,&bsp&bsp将襁褓中小婴儿的面容,呈现在一桌人的面前。
离得最近的刘玉米首当其冲,&bsp&bsp把自己大腿都掐紫了,&bsp&bsp才压制住自己喉咙里的惊恐尖叫。,这哪里是个小婴儿。
这明明是个恐怖的怪物啊。头像个西瓜,身子萎缩得像根藤。
血肉模糊的脸上,一双眼珠骇人到极点。。
硕大的眼睛里满是猩红的血色,&bsp&bsp只有一个苍蝇大小般的黑点充当眼珠,&bsp&bsp在一片血色里诡异转动,&bs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