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一连声地咳嗽,侍女上来轻轻替她捶着背,劝道:娘娘,药太苦了,吃些糕饼改改口吧。
祁仲看着碗中的药汁涓滴不剩,满意之余,亦有些歉疚,低声道:娘娘,目下只能苦着您了。待到大王娶了王后,定不让您再受这罪了。
厉姞一边往嘴里塞着一块甜甜的榛子糕,一面悻悻道:但愿如公公所说吧。
待到他走远,侍女心疼地嘟哝道:回回都得喝这苦得要命的避子汤,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娘娘今后生育,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承宠呢!
你闭嘴,不得背后议论大王!厉姞断喝一声,继而又悠悠长叹一声:比起姑姑,大王待我已是厚德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