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多友不禁拍案,家老快来,换人打酒!
白发苍苍的家老闻声赶来,隗多友却见北儿已蜷卧在门厅大柱下满脸通红晕乎乎睡了过去。不禁兀自长笑:「好小子!身在军中,竟没一点儿酒量!」两名侍卫要去抬,隗多友摆摆手:「随他去吧!」
荣夷笑道:「没料到这百年兰陵如此厚力,竟能闻醉侍女与护卫也。」
隗多友一拍掌:「这可是隗某头一遭闻酒则喜,走!开饮!」
酒入陶碗,荡开一汪琥珀色澄澈透亮,长柄酒勺上点点滴滴细丝飘摇,旁边家老啧啧惊叹:「世间何有此酒?分明蜂蜜也!」
隗多友今日分外高兴,大笑道:「好!便做蜂蜜饮它一回!」慨然举起陶碗:「某初尝此酒,借先生之物做个东道,干!」
荣夷举碗笑道:「某虽好兰陵,然也是头一遭饮这老百年,便借此酒为将军添几分军威!干!」
两只陶碗当地一碰,两人咕咚咚一气饮干,及至哈出一口长气,两人脸色同时一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