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兴的视线挪过来，眸底陡然迸发出火光，嘴角微颤。

    “对不起。”萧萧低声道歉：“是我们的失职，真的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就不用你在这里了。”程兴冷呵一声，接着又看了看电脑的画面，渐渐平静：“但跟你做试验的那张脸比起来，好太多。”

    萧萧眸光微亮，暗下松了口气。

    其实程先生，还挺讲道理的。

    她原以为会进展的更困难，没想到，挺顺利。

    “是的，只要您签下这份同意书，我会立马回去准备处理，是能达到看不出的效果，肤色方面有很多办法可以中和跟调节。”

    程兴缓缓抬眸，更多的是无奈：“拿来吧。”

    萧萧把同意书赶紧展开，去拿笔的时候，忘记右手手背烫伤，手指蜷曲的时候扯到伤口，猝不及防的疼得吸了口冷气。

    目睹全程的傅擎钰，拧了拧眉。

    她顾不得这些，见到程兴把同意书签好后，再次致歉：“实在是万分抱歉，也谢谢程先生的理解跟任性。”

    程兴看着她的手背：“要不是看到你的态度不错，我是不会签的，还有，小玲的脸只能你来动，不能交给其他入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