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忧言翻了一页她才回过神来,又聊起那只坏狗:那只萨摩耶好坏,我们家点点还没有成年呢,昨天还看点点对外面的小狗感兴趣。
同样是对方没有成年就下手的苏忧言面不改色:明天就去把萨摩耶绝育。
萨摩耶的眼睛忽然瞪大,冲着苏忧言叫了一声。
苏忧言淡淡道:狗叫什么?
小金毛从萨摩耶背上下来,找了个地方趴着,而萨摩耶又吼吼吼冲苏忧言叫了几声。
右繁霜直接道:再叫今天就绝。
萨摩耶瞬间熄声。
苏忧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霜霜还挺有办法。
右繁霜却笑不出来。
她从苏忧言腿上下来,去逗小金毛:点点,你肯定特别难过对不对?都怪这只坏狗。
小金毛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一股置身事外的愚蠢和天真。
苏忧言想笑。
怎么还去和狗聊天?
苏忧言悠悠道:说不定小金毛也很喜欢萨摩耶呢?不管之前怎么样,现在总归是喜欢的。
右繁霜有种嫁女的悲壮,她正色道:不可以,它怀孕我都会很难过的。
苏忧言转过来,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脸压在手臂上看着她,一双春色流光的鹤眸含笑盯着她看。
阳台上的风微微吹动他的墨发:那霜霜喜欢我吗?
右繁霜不假思索,弯起眼睛看他:很喜欢啊。
苏忧言看着她,轻笑道:有多喜欢?
右繁霜站起身来,去亲了他一下:就是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苏忧言懒洋洋道:就是和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喜欢对吗?
右繁霜笑,露出小虎牙:对呀!
苏忧言伸手,像摸小狗那样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真好。
苏忧言慢悠悠道:那今天晚上霜霜可以在床上叫大声点吗?
右繁霜一个激灵,胡说八道:我生理期。
苏忧言算着日子,发现确实是。
但右繁霜也意识到了她是生理期,但刚刚脱口而出的时候
,她只是找个借口。
算算时间,已经超过预测经期三天了。
昨天还在不可描述,苏忧言也迟疑了一下:今天来的吗?
右繁霜凝滞了片刻,艰涩道:其实…
苏忧言:嗯?
右繁霜难以启齿道:我今天没来例假。
苏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