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得逞的笑意,锋利的眼尾像是栓住了她:「是骗子,也是你老公。」
右繁霜感觉浑身发酥,但她还不够明白,只是不解又懵懂道:「阿言你看上去好坏啊。」
苏忧言却分外嚣张,锋利薄幸的唇角勾着:「坏也是你老公了,霜霜没机会后悔。」
右繁霜呆呆地看着他,却忽然亲了他一下,苏忧言毫无防备,却极有兴致地看着她:「霜霜亲我?」
右繁霜的眼睛里是害羞和欢喜:「阿言好帅呀。」
苏忧言有点意外,却依旧浅笑道:「帅?」
右繁霜被他的眼神看到浑身发烫,不好意思地埋进他怀里:「帅呀。」
她不好意思地蹭蹭他胸口,像小猫一样发出撒娇的单音节,苏忧言好像明白了,有些好笑:「霜霜是在对我犯花痴?「
右繁霜把脸埋得更深,不好意思看他。
苏忧言反而明白了,愉悦从心底蔓延泛滥。
霜霜好像更喜欢他原本的样子。
这个事实让人感到舒爽。
苏忧言的占有欲和侵略欲反而愈发壮大,想不问她感受就直接占有,想不得到允许就进行侵略。
而不需要循循善诱的哄骗。
右繁霜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地撒娇:「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