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两公国的总人数恐怕已经超过了二十万。”
腓特烈·威廉四世听后立刻瞪大了眼睛。
“什么?二十万!这怎么可能?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施莱尼茨一边用手帕擦着汗一边说道。
“陛下,这是今天的最新情报,我刚刚接到国内的消息。昨天还没有这么严重。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此次邦联内各国都没对民众做太多约束。
我国和汉诺威到两公国总共有六条铁路线,现在每天几乎都是爆满的状态。
再加上还有人走水路到两公国,每天进入该地区的民众至少有4-5万人。
丹麦海军的力量本就薄弱,那些商人为了赚钱甚至雇佣战舰武装冲卡。
丹麦方面也发布了总动员令”
施莱尼茨的话还未说完,腓特烈·威廉四世便已经瘫倒在了座位上。
很显然局势已经完全失控,即便是普鲁士方面强势介入也不一定能阻止暴走的局势。
至于那位弗雷德里克七世的能量实在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他真的足够的能力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其实更要命的是那些雇佣兵和帮派份子也嗅到了商机,这些野狗巴不得双方能打起来,他们好从中渔利。
身在柏林的首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得知腓特烈·威廉四世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也是感觉头大如斗。
毫无疑问眼前就是一座火山,而普鲁士的任务是坐在火山口上把即将喷发的岩浆堵住。
但更恶心的是即便是堵住了火山爆发,普鲁士也会被烫了屁股,而火山外等着看热闹的人也不会有半点感激。
首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实在是不理解腓特烈·威廉四世为什么敢接下这种烫手的山芋,只能直呼。
“该死!我们上当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一旁的普鲁士内政大臣爱德华·海因里希·冯·弗洛特维尔和战争大臣爱德华·冯·博宁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两位在历史上都没什么名气,一方面是继任者太过有名,另一方面则是两人确实没多大本事。
“先封锁边境!不能再往里面添柴了!同时派人通知丹麦方面我需要见一见雅各布·比尤恩!”
首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当机立断地说道。
“可汉诺威人不可能配合我们。”
战争大臣爱德华·冯·博宁有些为难地回答。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但愿双方不要打起来。”
首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也很烦躁,他不知道腓特烈·威廉四世为什么要一意孤行。
展示普鲁士的实力?还是在找死?
如果丹麦内乱爆发,之前腓特烈·威廉四世在邦联大会上拒绝签字的行为,真的会将他变成邦联的罪人,甚至民族的罪人。
“代价实在太大了。”
首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摇了摇头,他很怀疑普鲁士是否能撑过这一关。
如果腓特烈·威廉四世和普鲁士被定为罪人,那么邦联中的虎狼会不会借机拆分普鲁士王国?
毕竟莱茵地区的局势一直都不稳定,那些人早就想分离出去,随着近些年的经济实力的崛起西边的莱茵人更是将普鲁士人称作东边的野蛮人。
双方的土地并不接壤,再加上信仰不同,经济结构不同,甚至两地的习惯法都不同。
首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敢肯定只要普鲁士陷入麻烦,这些群人一定会借机踩上一脚。
如果普鲁士失去了莱茵地区,普鲁士将会失去四分之一的人口和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
虽然还能勉强维持住德意志第二强国的地位,但其实力将会被拉到一个与汉诺威和萨克森极其相近的程度。
至于对抗奥地利帝国根本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到时候神圣罗马帝国复辟都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搞不好就连普鲁士本身也会被吞噬殆尽。
实际上这些年普鲁士国内的大德意志主义者群体正在不断扩大。
一方面是因为奥地利帝国的百战百胜和经济、科技、文化高速发展已经影响到了普鲁士国内民族主义者的想法。
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俄国的恐惧。
要知道奥地利每赢一次,基本上就代表着俄国也赢了一次。
欧洲大多数国家可能会对俄国感到厌恶,但它们实际上却并没有太多实感。
而普鲁士和瑞典却是能感受到实打实的威胁,普鲁士总参谋部做的战争预案几乎全是针对奥地利和俄国的。
此外俄国和奥地利之间的关系也让普鲁士人感到不安,因为他们并不确定两大强国是否会联起手来各取所需。
针对这两种巨大的威胁,相当一部分普鲁士人的想法是打不过就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