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呈给宗主的!
吟风自然顾不上和沈玉凝拉扯,拿着信就送了进去。
沈盟主好奇的抓肝挠腮,奈何方才已经矫情过了,现在进去还真有点没面子,索性去问传话的衔月宗弟子:谁送来的急书?孟隽?
那弟子摇头:不像是军中的人,看穿衣打扮,倒像个大户人家的护院或者小厮!
那他人呢?.
弟子指了指门口,沈玉凝快步走了出去。
信使正等在门房处,许是跑马催急,手脸冻的通红,直哆嗦。
有衔月宗弟子给了他一杯热茶,他便捧在手上连声道谢,呼出的白气一团团的。
沈玉凝道:你奉何人之命前来送信?
你,你是何人?
这我们衔月宗的夫人!
弟子已经抢先一步答了,没错,在短短几日,吟风已经将她是夫人的消息传达到位,务必保证每一位衔月宗弟子遇见她都能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夫人!
对吟风这种为衔月宗省聘礼的行为,沈玉凝是十分唾弃的!
信使听到夫人二字的时候先是愣了愣,随即又结结巴巴道:你们宗主不是,孟,孟二公子吗?
是他,沈玉凝道:谁让你来送信的?
可孟二公子的夫人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又活过来这种事,沈玉凝没好气道:续弦,快说吧,谁让你来的?你路上可有碰见什么兵马?
小人只能跟二公子说!
沈玉凝急了,对旁边的人道:快把他领进去!
那弟子不解:为何要领进去?不是送信的吗?信已经给宗主了。
……
所以,衔月宗以后招人还是测测脑子比较妥帖。
没等她把那信使提进去,就见孟棠带着吟风从前厅出来了,孟棠身上披着大氅在走来的同时已解开了系脖,到面前的时候这大氅便披在了她沈玉凝的身上。
沈盟主抓着大氅欲言又止,所以,她房里已经被男人的大氅堆的没地方放了这种事要说吗?
二,二公子!信使放下热茶的同时已经噗通跪下。
孟棠道
:起来说话。
是!
京中现在是何境况?刘府还好吗?
二公子放心,刘府一切安好,京中百姓都在闭门不出,唯恐惹上麻烦!
你来的路上可有碰见什么人?
沈玉凝补充:兵马!
确实碰见了,是西北王世子的兵马,小人绕了远路才避开他们!小人原本是奔着衔月宗去的,但路上听闻世子杀了西北王往京城来了,宗主正在王府主持大局,小人又连夜换了匹马跑到这里,唯恐误事。
孟隽的兵马现下到了何处?
离京城不到两百里,不过看样子好像要安营扎寨了。
京城知道吗?
信使又摇摇头:小人来的时候京城尚还什么都不知晓,不过现下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说不定已经开始打仗了!
孟棠蹙眉摇头:没那么快……
二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小人知无不言。
没了,你先下去吃饱饭,一会拿着我的手书回京城。
是!
衔月宗弟子将人带下去安置,沈盟主见孟棠拧眉不语,自己在旁边也是干着急。
倒是吟风替她说道:宗主,夫人似乎想问信的事。
要是不方便……
男人直接将信递给了她,她接过之后急急打开,好奇心让她下意识的看向落款。
刘昶?
她那个在刘家的大哥!
不过确切算起来,刘昶应该是她的大表哥,刘昶的父亲刘柱是她的舅舅。
等她将信看完,好半天才缓过来一口气,她没想到,从江南回到君北的时候途径京城尚还一片宁静,这才短短几日,京中已经翻天覆地。
原来我们在王府的这段时间,京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有信中说的这个云襄王,是我们之前在石玉坡抓晁方时遇到的云襄王赵豋?
男人疑惑看她,沈玉凝这才想起之前孟棠并未向自己透露云襄王的事情,还是白禹查出来的。
我是说,孟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