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猜到这是什么东西, 因此不自觉往自家大美人身边挪近了些, 小声问他:“情况如何”
“就是一只水诡,也不知道在这儿泡了多久, 你还是别看了,免得回去做噩梦。&ot; 谭翊臣冷眼看向从荷花池里钻出的东西, 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片柳叶, 只见那片叶子在他指尖动了一下, 就忽然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一样,朝着水中那东西飞了过去。一片看似轻飘飘的叶子, 无声地击落在那水诡的头上, 对于它来说却有如千钧顶一般, 硬生生将其压进了水中。水中又传来了一阵“咕咚”声, 伴随着那道怪声消失的同时, 水面再一次恢复了平静。林慕年听着自家大美人说的话, 心里更是好奇了, 但又不确定真要看见那东西了会不会招致什么麻烦,只能问他:谭翊臣听着他这天真的问题,沉默了片刻, 才说: 刚才那东西属实有碍观瞻, 他可不想让他脏了眼睛。 林慕年听他这么说,好奇心消减了一些。 等感觉到那阵声消失之后, 遮在他眼前的手也放了下来。他随意看了一眼,只剩一片因为浸了夜色而显得深不见底的平静水面。
“那东西呢” 他听说这东西通常在看见岸上的生人之后, 就会想方设法地将人拖进水中给它当替死鬼的。
“看见我之后就跑了。”谭翊臣面不改色地说着,又看了眼四周, 这回先主动地牵起了身旁少年的手: “这学校到了晚上,到处都不太干净, 还是别在外逗留了,早些回去吧。”
“这里以前是战区,校史记载过这段。 当时敌人的轰炸机飞过学校的上空, 学校里来不及躲避的师生, 好多都死在了炮火之下。林慕年跟着他离开了荷花池, 同时跟他讲起了过往的一些事:“之后, 这里被废弃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山当时甚至还建起了焚化炉,还有乱葬岗。”
每个大学都有属于它的灵异传说,至少林慕 年在接收完原主的记忆之后, 就知道了不少关于这个学校的一些诡异事件。现在倒还好,据说刚建校那一会儿, 一到晚上,学生都是不敢出门的。 特别是老校区那一带的教学楼, 到现在都没几个胆大的敢在晚上去那儿。谭翊臣见他似乎并不怕这些东西, 但还是没忘提醒他:“虽说阴阳不相犯, 但多少还是要注意些,总是碰上这些东西, 容易损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