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反正都要死, 倒不如选个有意义的死法。
因此,他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蹲守了好一会 儿,看着远处仙魔交战的情形, 这场面可比电视剧里拍出来的要恢弘惨烈得多 ,眼看着差不多了,在魔尊祭出鸿蒙鼎, 眼看就要对已经被重伤的“卿辞上仙” 发出最后的致命一击时,林慕年启用瞬移符, 于两军交战中飞身到“卿辞上仙”身前, 替他挡下了魔尊用尽全力的一掌!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个变数,包括林慕年自己 ,也觉得这一出跟闹着玩儿一样。 好在系统提前屏蔽了他所有的痛感, 才让他在生生扛下这足够让他五脏俱碎的一掌之后,还能保持短暂的清醒。 鸿蒙鼎的那一刻, 他回望了一眼身后,瞥见满眼震惊的‘ ‘卿辞上仙”, 果然从头到尾都和他家大美人没有半点关系。而这时,视线当中闯进来了一抹墨色身影, 眼看就要随他跃进鼎中, 幸好有人拼全力拖住了他。
“年年祁墨声嘶力竭地试图抓住他的手, 可伸出的手连他的衣袖都还没碰到, 便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护法截道挡了回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慕年被那毒焰吞噬殆尽 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半分! 鸿蒙鼎涌出的毒焰吞噬了林慕年的所有感官, 让他听不清外界的声响。 他不忍看祁墨因为亲眼目睹自己跳鼎而心痛欲绝的痛苦表情, 因为声带被震碎而发不出声音, 想说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意识被吞没的那一刻,他只用口型对他说了句: 对不起。 等回到未来,他一定好好补偿他。鸿蒙鼎不再往外涌出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毒焰, 形同废铁一般倒在一旁。 魔尊被趁机袭来的仙门众人合击重伤, 濒死之际被座下护法拼死救出。而祁墨被其余护法强行拉走,带回了魔界。此刻的他, 整个人像是被抽离的灵魂的木偶, 目光空洞地看着眼前被带回的鸿蒙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以至于魔尊身边的大护法取了他的血, 助魔尊与鸿蒙鼎完成血契的整个过程中, 他都没有丝毫的反抗。魔尊在此战中修为耗尽,血契完成之后, 三魂之一被封印在鸿蒙鼎当中, 其余二魂分别封印在最亲近的两位护法执掌的法器当中结完血契之后, 祁墨对于他们来说暂时也没了用处。 大护法看着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便着人将他送回了妖界。慕年再次醒来时,一睁眼, 看着眼前灼灼燃烧的喜烛, 还有眼前满堂大红之色的布置, 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此前种种,只是黄粱一梦。可却是那般的真实,以至于到现在他脑子里都还是大美人那悲痛欲绝的令人心碎的神情, 心里也像是遭了一记重锤一样,沉痛得很。正在他愣神之际,殿门被推开, 祁墨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刻的他换了一身裁剪得宜的喜服, 喜服的红色衬得他愈加俊美无双。 脑海中的画面与眼前的他重叠在一起, 林慕年心里忽而涌出了一股难言的情绪, 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随即朝他飞奔了过去,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祁墨被他这猛地一扑,身形微踉跄了一下, 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他,不明所以地问:“怎、 怎么了”脑袋抵在他胸口, 情绪上来之后就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 肩膀不住地轻颤着, 好一会儿才一抽一抽地闷声说道:“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可吓人了对于他来说,跳鸿蒙鼎的最后那一瞬间, 的的确确是个噩梦。 好在他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大美人也毫发无损的好好地站在他面前。 祁墨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温声安慰道: 年年乖,不怕了,有我在。一会儿该把眼睛哭肿了, 众宾还都在外面等着呢。林慕年贴着他身前的衣服蹭了蹭, 把眼泪蹭干净了,这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 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眼睛都快要黏在他脸上了。瞧着他哭得眼睛通红, 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似的, 祁墨怜惜地亲了亲他的眼皮,不由问: 是做了什么样的梦,才能把我们年年吓成这样“林慕年不愿再回想,模棱两可地嘟囔道: 反正就很吓人。”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的大美人,眨了眨眼睛, 然后问: “你不是说一会儿让妖侍过来接我过去的吗, 怎么又自己过来了。”n1db)闻言,祁墨眼中掠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随即又将怀里的他拥紧了一些, 这才缓缓开口:“想了想, 还是亲自过来一趟会比较妥当安心。”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微扬起唇角说道: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一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