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早上贺老爷子打电话过来, 目的就是想通过林慕年这边, 让他帮贺晨说几句话,帮他求求情, 让贺晏廷饶他一回。不过林慕年又不是傻子, 在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 直接就将上边儿的未接来电记录清除了, 眼不见心为净。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要受到惩罚, 总不能因为对方没有得逞就轻易放过。 只有傻子才会对敌人仁慈。更何况贺晨被开除了, 以后再庆川大学就不用再看见他那张烦人的脸了,如此好事,他当然乐得接受。,房门从外面被推开,林慕年放下手机, 睡眼惺忪地看了眼门口方向。 看见自家大美人朝着他过来,林慕年弯了弯唇角, 朝他伸出手,撒娇说:“要抱抱。” 瞧着他这刚睡醒的娇懒模样, 贺晏廷微扬起唇角,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 亲了亲他微肿的唇瓣,低笑:林慕年毫不掩饰地将他的粘人属性发挥到极致,整个人 像团糯米糍似的挂在他身上,哼声说:贺晏廷爱极了他这样全心依赖着自己的撒娇模样,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在床边坐下, 看了他一会儿,
“还没刷牙呢贺晏廷捏住他睡衣袍子的系带,声音带了些哑: 嗯,不嫌弃。” 感觉到衣服松开,林慕年轻呼一声,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再之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体力值算是白兑换了。
★林慕年再回到庆川大学上课时, 才仅过去两天时间, 就发觉班上的那些学生对他都客气了不少。再准确一些说,应该是尊敬。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校董夫人, 就这一身份,足够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了。 不过呢,他并未因为这样有什么样的转变, 平时是怎么样,现在就还是怎么样。 新的一周,倒是没再看见洛言。老师上课点名到名时, 才有学生代为回答:“老师,洛言转学了。”
这也不难理解, 洛言之所以能够进到庆川大学, 完全就是因为贺晨。现在贺晨被关进去了, 而他再待在这个学校里反而不合适。 且不说他会被班上这些喜欢落井下石的家伙继续欺负,没了伴侣, 他身为狼环伺的学校里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虽说联邦的法律对定保护效果, 但谁也无法保证就一定不会出事。 所以这样的安排对于他来说反而是好事。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为了不给自家大美人丢脸,连着大学期间, 林慕年的专业课成绩都始终排在第一, 能拿的奖项基本上都被他包揽了遍。tf 二那年就被贺晏廷拐去登记处领了证, 领证的当天正好是他的二十岁生日。几乎是迫不及待。毕业那天,贺晏廷作为校董亲自来了现场。等林慕年进行完毕业生的拨穗仪式后, 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来到了台上, 亲自送给他:在一片艳羡的眼神和打趣声中, 林慕年双颊被玫瑰花瓣映得通红, 看着眼前隽雅温柔的男人, 小心脏跳得飞快,凑近了一些,软声说:
“谢谢老公~&ot;在那一瞬间,林慕年能明显察觉到自家大美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仗着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办, 林慕年撩完就撤,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而后,他就像个小媳妇儿似地, 被贺晏廷牵着从台上离开。 等典礼结束,回到家时,门一关上的刹那, 林慕年瞅着不对劲,当即就想跑。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整个人就先被按在了门板上,像是砧板上的鱼 ,
“年年,刚才在台上时,你喊我什么,再喊一遍, 嗯“ 贺晏廷褪下了在人前的矜贵斯文, 此刻的言行举止皆透出野性和危险, 让林慕年下意识感到腿软。本以为都过去这么久了, 在典礼上的那一, 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