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发疯了似的贺晨, 其余佣人只能站在旁边面面相觑。 谁也不想被波及,都没人敢上前去劝阻。
像贺晨这种向来自命不凡的世家, 在基地里接连着被打压了几近半个月,在里边, 儿的可都是强他数倍的alpa,可没人顾及他的身份。不服从训练指令就得挨罚、挨骂甚至挨打, 因为他这臭脾气,几乎每天都在被教做人。 他不止一次想从那儿逃出来, 可被发现的后果只有越来越严苛的惩罚。 在正常人眼里看来,这样无可厚非。 毕竟进了基地,连只狗都得服从纪律, 更别说是他。可贺晨打从一开始就不服, 这怨恨的种子落下之后,越被磋磨, 非但没磨掉他身上的臭脾气, 反倒催化着他心里的怨恨和怒火不断滋生胀大。量变完成到质变的转化, 就被放出来,因此这会儿他只一心想发泄, 跟只发狂的野兽一样,通过肆意破坏来泄愤。所以说啊,这种人往往是最没出息的。林慕年听着楼下此起彼伏的打砸声, 实在吵得很,拿了耳机把耳朵塞住, 翻了一页书后,空出手来, 也捂住了小年糕的耳朵。等东西差不多都被砸完了之后,客厅里几 乎一片狼藉, 而贺晨红着眼揪住其中一个佣人的衣领子, 将他一把拽了过来,问他:林慕年呢”
显然, 他现在还是觉得让他经受了那十多天的折磨的罪魁祸首是林慕年。见他这副恨不得要杀人的样子, 佣人们谁也不敢吱声, 生怕出一丁点差错就要因此遭受无妄之灾。好在这时候贺家二老终于赶过来了, 面对着几乎没有理智可言的贺晨, 贺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举起手里的拐杖, 朝着贺晨的后背打去!随着一声闷响,贺晨吃痛地叫了声, 恼怒地转过头, 在看见面前气不打一处来的老爷子后, 顿时间收敛了一些。
“你个孽障,才进家门就这样闹腾, 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 我看就应该把你再关久一点!” 老爷子气得直用拐杖杵着地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旁的贺二太太吴丽珍心疼自己孙子还来不及, 看见老爷子在气头上,生怕他再动手, 连忙给贺晨使眼色:“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你爷爷赔个不是, 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或许是意识到不对了,贺晨皱了皱眉, 这才不情不愿地向老爷子道歉: 可他心里还是不服气:“可这事情又不能怪我, 是二叔一言不合地就把我送进了基地里, 您是不知道我每天在那里边儿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见他非但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甚至还倒打一耙,贺老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说!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孽障!”吴丽珍不忍孙子刚从那个折磨人的地方出来, 回来还要挨他爷爷的骂, 就要劝老爷子让他消气:“老爷, 小晨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她不劝还好,一说话贺老爷子这心里边 儿的火气就更大!
“你还有脸说,还不都是你惯的 看你惯出来个什么玩意儿!” 老爷子气得整张脸都红了, 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让气息稳定,险些被气到心脏病发作。
吴丽珍毕竟在老爷子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 知道该怎么让他顺气儿。 她连忙扶着他走到一旁坐下, 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儿,同时给贺晨使眼色, 让他先离开。贺晨见状,心里虽然还是不平衡, 但也不敢再惹老爷子生气,只好灰溜溜地出去了。 三楼书房,
林慕年听着楼下的动静声没了,以为事情就过了 ,就继续安心看他的书。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管家站在门外,朝着里边儿说:“慕年少爷, 你现在方便吗老爷找你想说些事情。” 林慕年走了过去,将书房门打开,疑惑地问:
管家欲言又止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