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道歉的 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出去自食其力了。” 贺晏廷冷冰冰地在身后警告他。
贺晨感觉到后背一凉,一想到要被赶出家门, 顿时怂了。 想着反正二叔站在他身后也看不清前面怎么样, 于是眼睛一闭,就开始“诚恳”道歉: 手脚,让你摔成这样是我不对。”
应该直接把你摔死。贺晨恨恨地在心里说完这句,又继续道:呵,等从今天之后,只要二叔不在家, 老子有的是招对付你,以后说的话只会更难听!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睁眼看向林慕年: “这样,你能原谅我了吗” 老子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你要是敢给脸不要脸,等二叔一走, 老子立马弄死你!贺晨在心里腹诽着,狠狠地瞪着床上坐着的少年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撕了一样。 林慕年光从他这凶恶的眼神里, 就能读出他此刻内心的os。 啧,这么不服啊。林慕年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 随即无助地望向门口的男人, 抬手颤颤巍巍地指向贺晨,直接告状: “晏廷叔叔,他瞪我!“原本还凶神恶煞的贺晨顿时哽住, 万万没想到这小婊砸竟然敢当面告状!
还不等他想出托辞为自己狡辩的时候, 身上又挨了一脚! 贺晏廷直接上手掐住了他的后脖颈, 凉声说: 看小孩那一脸惊惧害怕的样子, 说明这小子刚才在道歉的时候, 虽然嘴上说着道歉的话, 但脸上的表情肯定是带威胁了的。
“二叔,我真没有, 明明是林慕年记恨我在向您告黑状! 那小子诡计多端得很, 您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蒙蔽了啊!” 被掐住了命 运的后脖子的贺晨, 哪里还有刚才嚣张的样子, 在贺晏廷面前怂得不成样。贺晏廷可不听他狡辩,直接将他拎了出来。 看向房间里惶恐不安的小孩,他抿了抿唇, 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后,就关上了房门。然后拽着贺晨出去,强行将他带上车, 然后往着贺家的私人军事基地开去。 眼看着车行驶的方向越来越熟悉, 贺晨一脸惊恐地抓着车棚顶,嚎叫道:“二叔, 我真的错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对待林慕年,真的不会再欺负他了!您行行好, 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把我送到里边儿去成吗” 贺晨虽然是个alpa,但因为从小失去父母的缘故, 贺家二老对他特别宠溺, 因此就把他养成了一个娇生惯养、吃不得苦的纨绔子弟。的私人军事基地里边儿的雇佣兵, 可个个都是力量超群的alpa。
上高中那会儿,他只是被丢进去了一天, 就险些让他掉了层皮, 那场经历可都快成他心理阴影了, 至今记忆犹新!贺晏廷面不改色地直视前方, 声音毫无波澜起伏: 半个月的军训生活奠定基础。”一听这话,贺晨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二叔, 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现在距离开学满打满算还有21天,他在里边 儿连一天都过不下去,真要进去二十多天, 他怕自己真地会死在那儿。
基地里的训练强度确实会比一般军队更大一些, 但这些训练强度都是在的范围之内 ,不会训死人的。相反,随着训练强度提高, 能才会被完全发掘出来。 只不过贺晨从小受着家里溺宠长大, 连普通军训的苦都吃不了, 除了有一层贺家人的身份光环之外, 就跟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一样贺晏廷之所以将他送去那儿, 一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二是为了保证小孩在贺家的人身安全。三嘛, 就当是顺便送他过去锻炼锻炼,磨磨他身上这鬼见嫌的二世祖纨绔气性。 贺晏廷心意已决,任凭贺晨 怎样哭嚎都没有用。 半个小时后,车到了基地门口。
看着扒在车座椅上愣是不肯下车的贺晨, 贺晏廷瞅他那没出息的样, 多看一眼都觉得丢人。随即,他打了个电话给基地里的总指挥长, 让他派了两个人过来, 将贺晨硬从车上扒了下去。然后,在他凄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 他被两个壮汉地的铁门里, 开始了他接下来几近一个月的与世隔绝的惨无人道的“军训”生活。林慕年人在家里,听着系统的转播, 心情颇好地翻了吃了一块刚才管家送上来的小蛋糕。 原本他还正愁着有贺晨这么 个碍事的家伙在家, 他该怎么拓展和自家大美人的二人世界呢。 这下机会可不就来了
他家大美人行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