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弯身将人抱了起来, 瞧着他很自觉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很是信任依赖的模样, 纪准川又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换在不久前,他或许还不敢这样直接。 而现在,只是这样看着他, 就忍不住想和他发生一些肢体接触, 就想亲他。脸上传来的轻柔触感, 林慕年微扬起嘴角,傲娇地问:
“是你刚才说的,想亲就直接亲的。”纪准川瞧见了他露出的那颗小梨涡, 知道他这又是在故意拿话揶揄他, 不过这回他可不上当了。卫生间到房间的距离不过也就几步远,1 旦纪淮川却走得格外慢。
因为等把他放回床上后, 也意味着他差不多要回去了。
虽然清楚明天还是能够再见的, 但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舍不得。 而他此刻所想的,也正是林慕年烦恼的。
之前还好说,现在刚确定完关系, 他就想时时刻刻和他待在一起,别说一天了, 一分钟都不想分开。川抱着他走到床边,弯身将他放下, 扶着他躺好后,又细心地给他掖好了被子。 瞧着他满脸不舍的模样, 纪准川不由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说:
“能不能不要走林慕年拉住了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 “在这里的每天晚上, 我一个人睡觉都很害怕 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就不要走了。”他这样一说,纪淮川顿时就心软了。更何况,出于私心,他也不想走。看不得他露出这样委屈可怜的模样, 纪准川捏了捏他的脸,温声哄着:“好,依你。” 得到了应允的林慕年,立刻多云转晴, 兴冲冲地说: 说着,还大方地掀开了被子一角, 拍了拍床铺,邀请之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虽然病床足够大,完全是够两个人一起睡的。 但纪准川总觉得现在就同床共枕的话, 这发展似乎有些太快了。
“我去向护士要一套新的被褥,我打地铺就行了。 纪淮川说。 闻言,林慕年又皱起了眉头, 原本还晴空万里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 “你是不是嫌弃我“纪准川见他误会了,连忙说:
”那你为什么宁愿睡那冷冰冰的地铺也不要和我睡,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林慕年哼声说。人一旦狠起来,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纪准川倒不是怕他会做什么, 反而是担心自己面对这样的诱惑时, 能不能经得住考验。在同一张床上, 他不可能一丁点儿心思都没有的。
“你乖乖的睡觉,我去拿被褥,听话。” 纪准川舌尖抵了抵上颚,耐心地说。
“就不。”林慕年坚持把不讲理进行到底。瞧着他小嘴撅的高高的,纪准川不由笑叹了一声, 勾了下他的鼻子:“林慕年小朋友,你几岁啦” 林慕年听出他这是在笑自己幼稚,又哼了一声: 反正小朋友是很不讲道理的,你要是不答应我, 我就生气不理你,哄都哄不好的那种。”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 纪淮川不由想笑。 明明是很任性的话,但由他说出来, 却可爱得很,听着就想纵容, 想无条件地答应他所有的要求。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要是再拒绝, 就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纪准川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哄着他的小朋友,温声说: 达到目的后,林慕年瞬时喜笑颜开,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凭着感觉在他唇上啾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ot;纪准川眼里笑意愈深,轻抚着他的脸颊,说:说:
“好~”林慕年这才乖乖地松开手。在等待的过程中,林慕年又给江霖打了 一个电话,让他明天白天找个时间过来一趟, 给他办理出院手续。江霖以为他这是等不及要回来处理工作了, 便说:“总裁,可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养好, 这么着急出院做什么。公司现在稳定得很,而且有我看着,你就安心待在医院吧。”公司那边有江霖,林慕年自然放心。 问题是待在医院里太不方便了, 做啥事儿都不能放开来做。换个环境, 更有助于他和大美人培养感情。
&ot;没其他特别的原因,就是在医院躺太久了, 每天都闻着消毒水的味儿,感觉嗅觉都快麻痹了。 总之,你照办就是。”年蒙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