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纪淮川下意识问。把林慕年区瑟坏了,他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哼声说:“我鼻子可灵了呢。” 瞧着他这得意的小模样,纪准川不由笑了笑, 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 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递到他嘴边: &ot;尝尝吧,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鱼肉是清蒸的, 保留了原本清甜新鲜的滋味,很是好吃。 纪淮川看他吃得开心, 一双圆圆的猫眸微微眯起, 很是满足幸福的模样, 也跟着他不自觉微扬起了嘴角。喂他吃完了碗里的鱼肉之后, 他又夹了一个丸子过来。 少年张嘴接过,才发现丸子有些大了, 但已经咬了,又不好再吐出来, 于是就整个地在嘴里咀嚼,吃得两腮鼓鼓, 像两个白嫩的包子,只是看着就不由让人产生了一些想要戳戳看的想法。 纪准川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他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缓缓靠近, 在他圆圆的脸颊上轻戳了戳。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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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干横么”林慕年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说话,被他这么 一戳,不由睁大眼睛,瞅着有点凶萌凶萌的。 就像是被打断进食时的小猫,气鼓鼓的, 像是随时准备要挠人一样。 但实际上他也就是看着凶, 实际上只要顺一顺毛,就能马上软乎下来。 纪准川想着,不由抬起另一只手, 摸了摸他的脑袋。 原本还很凶的少年,这会儿却是一脸疑惑, 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见此,纪准川不由低笑了一声。林慕年嚼吧嚼吧, 终于把嘴里的丸子吞咽下去了,不由问: 纪淮川轻咳了一声, 但声音里还隐约藏匿着一些笑意,“没什么。 林慕年又哼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还有, 你没事少摸我头,我又不是什么小动物。 一个男人的脑袋代表着尊严,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碰。”又不跟他表白,他才不要给他摸呢,哼!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说着, 纪准川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与其说是男人, 不如说是男生更为确切一些。虽然他的年龄已经达到了成年男人的标准,1 旦忽略去年龄,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进大学校园不久的学生。尤其是现在这般, 分明还带着些稚气未脱的样子, 用着这样一本正经、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时, 莫名有些好笑。纪准川无声地笑了笑,依着他说:
“这还差不多。”的少年哼声说着,又问他:
“有。”纪淮川盛了一碗汤出来, 一勺一勺喂着他,很是认真仔细。 而他也不觉得麻烦,对于他来说, 喂他吃东西似乎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看着他将自己投喂的食物一点一点吃干净, 只是这样,就让他很有成就感。 林慕年喝着汤,忽而计上心头,然后“不小心” 弄翻了勺子里的汤,全洒在了身前的衣服上, 轻呼了一声。见此,纪淮川连忙放下碗, 捏住他被沾湿的衣服一角稍稍撑起来了一些, 紧张地问:林慕年摇了摇头:“汤是温的,不烫。 衣服是不是弄脏了”
“嗯,湿了一块,面积有半个手掌那么大。” 纪准川抽了张纸帮他擦了擦, 但油渍已经渗透进了布料里, 擦是擦不掉的。了眉头,可怜兮兮地说: &ot;那我要换衣服,不然会有味道的。”
“好,先吃完饭,等会儿再换,嗯” 纪淮川低眸看着他, 语气温和地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闻言,林慕年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他:纪准川想着他们都是男的, 帮他换个衣服也没什么,于是就答应了:“会。” 得到应允后,少年顿时就晴转多云了, 又继续开开心心地吃起了晚饭。 等他吃完,纪淮川就收了餐具, 到外边儿去找护士要了干净的衣服。 在他出去还没回来的过程中, 林慕年一直抬头面向门口,坐在床上,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樽望夫石。直到听见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林慕年这才转回头, 顺手拿了旁边放着的一串提子吃着, 仿佛等纪准川只是一件顺便的事情。纪准川拿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