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什么搬,你还有几天就要去考试了,这个时候最是要紧的时候。
百福儿想着她洒扫房子声音有点大,你看我忘了这个事,你好好温书,这房子我就不洒扫了,等着去考试后再来洒扫。
没等百忍冬说话,又道:你要科考的东西都准备好没有,是不是应该多带两支笔,多带两个墨条?
百忍冬说他准备了,百福儿还是觉得再给他送一套,有备无患嘛。
回头我让人给你送来,你要是有什么缺的就说,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客气。
另外你爹娘你也别担心,他们都在小北松,挺好的,你要做的就是专心备考。
想了想摸出来十两银子给他,这个你拿着,我也没去过学院,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备上一点礼物去见一见你的先生,请你的先生多提点你几句,说不定用得上。
百忍冬正在为这个事为难,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除了多做考题,最好就是能拜访名师,他的先生看中他,给他和几位同窗介绍了名师,明言若是此番考中了以后就可以拜在那位名师名下,对一口考取举人也有的帮助。
但他囊中羞涩,又不好意思给家里开口,同窗约了他几次,再要不答应就没机会了。
见他迟迟不接手,百福儿笑着将银子塞他怀里,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等你以后考出来有出息了还给我就是。
她这也算是投资了是不是?
怎么说人家也是考秀才,考中了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随即又想着这考取功名真的不容易,听说上一届的状元郎都四十二岁了。
百忍冬才收了银子,朝她拱手作揖,我记下了,多谢。
离开之前又交代了的守宅子的夫妻将饭菜弄的好一点,她没科考过也听过考试也是考体力这样的话,半道就晕倒的也不是没有。
晚上看着卫云旗就是面带笑意,笑的多少有那么两分谄媚,还有那么两分得意,卫云旗好奇,今儿捡到银子了?
百福儿笑眯眯上前殷切的给他送上了茶水,喝口水,饿不饿,我用土窑烤了一只鸡,等下就有的吃了。
大哥帮我带了一点肠子回来,是想吃烤的还是火爆的,火爆的吧,好吃。
卫云旗心里有点怕怕,这种待遇是他可以有的吗?
你有什么事?
说出来让他晓得自己怎么死。
百福儿笑了,笑的很是欢畅,也没事,就是今天觉得自己赚到了,心里高兴。
从青衣巷的宅子出来后她好奇之下问了问几届科考的状元的年纪,那最小一位都二十九了,最大的六十几,转过头来想想,人家卫云旗十七八就考上了,虽然是学武的,那可是武举啊,还长得挺好看,关键是被她给捞着了,想想就觉得心里美滋滋。
然后再一想那些动不动就说她是村姑的官眷,她们肯定是嫉妒啊,也不看看她们的男人都是什么歪瓜裂枣,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又好看,又本事,怎么就被她给捞到了呢?
哎,从小到大,每一次出拳都不是白出的。
卫云旗哪里晓得她赚到了什么,正要问百福儿就笑眯眯说了,并且告诉他,她已经认定那些人就是嫉妒她,弯了腰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人不的脸,感慨道:真是越看越好看。
卫云旗恍然大悟,原来小媳妇是觊觎自己的美色,这就好办了啊,伸手一拉就将人拉到了怀里,才发现你男人长的好看?
悲哀,太悲哀了,不是应该迷恋他的飘逸的功夫吗?
百福儿乐不可支,那不是,小时候就觉得你长大的好看,但那个时候关注点也不能一直在脸上,毕竟每一次看到你就要防备着你找我麻烦,然后我要怎么反击。
卫云旗想了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现在也不晚,允许你慢慢的看。
百福儿笑的更得意了,看完了脸又问他最近怎么样,卫云旗向来有事不瞒着她,两人好一阵嘀嘀咕咕,等着彩云在外面说鸡烤好了百福儿才起了身。
晚上烤鸡加火爆肥肠,卫云旌瞧见了还让人送来一壶酒,这菜就是要配酒,越嚼越香。
秦灼灼表示,品尝不了。
饭后未苦来了一趟,说观中已经定下了乱坟岗骸骨迁移的日子,到时候会做一场往生道场,希望小师叔能去一趟。
百福儿表示知道了,小北松的地从开荒到现在已经挖出来了三具骸骨,以后可能还会有,自然要参与。
卫云旌说他也去,其实想想那些人也挺可怜的,以后能有个地方长眠也不错。
百福儿摸出了她的荷包,将里面的一块玉给了他,这是道观养着的玉,虽然不是什么好玉,但主打的就是一个辟邪挡挡灾,大哥拿去放在荷包里。
又摸出来一张符纸给他,这个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