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福儿的话曹夫人并没有很震惊,京都后宅的夫人手上沾着人命其实并不罕见,失手打死奴仆的,在后宅争斗中要了妾室命的,为了嫡子谋害了庶子的,这些事私底下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心照不宣而已。
钱夫人这事是解不了?
百福儿叹气,因果循环,总是要给人家交代,就算请了有本事的道长来,道长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
冤有头债有主,这衙门还要审案,道长会问询。
曹夫人捏着帕子,多多的烧纸不行吗?
百福儿侧首,都成鬼了还要那么多钱来做什么,再说了,纸钱才几个钱?
只有大仇得报朝会放下执念。犏</span>
钱夫人的事想要花钱就摆平此事并不容易,当然了,这个不容易是对外人来讲,对乾元观的道长来说,问题不大。
他们自有一番处置办法。
曹夫人叹了气,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计较百福儿没给她这个面子,只是觉得以后还是要对下人宽和些的好,谁知道会不会遭到什么报应,看来钱夫人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
以前也只是听说钱夫人手段过了一些,没想到竟是走到了这一步,哎
百福儿端起茶盏浅啄一口,作势在思虑,放下茶盏的时候也叹了口气,福生无量天尊,此事我原本不准备管的,到底是钱夫人自己造的孽。
她看向钱夫人露出一抹浅笑,我会去乾元观找了道长去钱府看一看,这冤魂索命虽复杂却也并非没有化解之法,总不能真的让夫人白走这一趟。
曹夫人压住心中的大喜,这可是让你为难了。犏</span>
百福儿摇头,也算我日行一善,若真是冤魂成功索命,这前程也就彻底毁了,不为了钱夫人,只是为了殒命在她手里的人。
不管怎么说曹夫人心里也高兴,若是这事办成了她在夫人圈子里的名声会再好一些,也收拢了钱夫人,看百福儿的目光又亲切的两分,也是你仁善心慈。
百福儿笑着摇头,又请曹夫人品尝点心,今日刚出炉的。
曹夫人品尝后又夸张了几句,你们这点心着实做的好,去晚了还不见得能买得到,你可不知道,那软软弹弹的糖各家府上的孩子都喜欢,好些人家都是早早的就派了人去买,生怕买不到。
这点百福儿是晓得的,这几日他们都在大量的收购各种水果存着,争取不断货。
曹夫人又问去了小北松土地的事,这京城是要说也没什么秘密,卫家拿下半个小北松土地的事现在好些人家都知道,那块地开荒可不容易。
是不容易。百福儿无奈开口,但也没办法,这方圆几十里都买不到好田,小北松的地虽然差,但用心个三五年应该还是有点收成,总比没有的好。犏</span>
曹夫人笑了起来,此事你还是要多上心一些,所谓瘦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那可是一大片,以前没人去想,你开了头只怕就会有人动心。
百福儿当然想过这个事,那个地方能开出来多少地都不晓得,乾元观都要在那里布设阵法,且那个地方以前是做什么大家也都晓得,总得要避着一些,所以我想愿意买这个地的人不会多。
说句直白的,谁知道一锄头下去会不会挖出一具骨头来?
有些东西是说不好的,没必要为了一点土地给自己带来麻烦,也就我,一来胆子大,二来有这个条件。
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感觉像是捡到了便宜,我这狂的让夫人笑话了。
曹夫人也笑了起来,这一点,旁人的确不上你,该你狂的。
身后站着偌大的道观,某种情况下也是极大的助力。犏</span>
又说了两句曹夫人起了身,钱夫人还在等着我的信儿,我去给她说一说,你也放心,该如何说我心里清楚,定然不能给你带来麻烦。
百福儿起身相送,多谢夫人体恤,此事我既然应下定会尽力而为。
曹夫人是笑着出的门,一路回府都还没下车钱夫人就来了,面容憔悴眼下青黑的她急切的靠近曹夫人,曹夫人
本想让她进门再说,但看她这个情形曹夫人就有些虚,怕她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带到府里去,直接就说了,这一趟的不容易我不说你也知道,人家虽是来自乡野,那也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在京城也不是全然没有依靠,你说你
钱夫人晓得是自己得罪了人,她也悔,但也晚了,曹夫人,她如何说?
曹夫人叹气,向她靠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说上次你去乾元观请人的时候人家道长就看出来了,冤魂索命,说你背负着人命,极难处理,你又找些半吊子的人去处理,只怕是将对方刺激的厉害,要不然这几日你也不能这么难。
我一说人家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