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轻轻抽搐,忍住一巴掌呼过去的冲动,冷冷瞟他一眼,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往后,不许再近我身!某此生,最恨有龙阳之好者!”
朱秀睁大眼,震惊、悲愤、痛心疾首“抱一兄何出此言?莫不是以为小弟啊~当真是泼天之冤!我朱家九代单传,还要靠小弟延续香火,如何会做那断袖之徒?”
张永德皱眉道“你之前不是说,自幼被契丹人掳走,连家中父母姊妹都不记得,如何会断定家门是九代单传?”
“呃这个家师会看相,初见我时,就断言老朱家香火不旺,故而有此一说”
朱秀面不红气不喘,紧接着又补充一句“家师还说,自我之后,老朱家将会开枝散叶,播种于世间!”
张永德俊脸冷沉,嫌弃地低头斜他一眼。
朱秀摸摸光头,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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