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牙随后赶到,在破庙里转了一圈儿,停在袁幼瑛产子的地方。
不过一会儿,周牙匆匆出了破庙,停在身穿黑甲的厉云卿身后,
“王爷,娘娘来过这里。”
“人呢?”
厉云卿一脸冰冷,狭长的眸子里,全是怒火!
跑啊,欺负了他这么长的时间,玩儿够了就跑是吧?
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厉云卿都得给这只狐狸精抓回来!
他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男人让她欺负,她必须给他负责到底。
周牙摇头,
“娘娘已经走了,似乎还带走了个刚出生的婴儿。”
虽然袁幼瑛已经被烧成了灰,但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袁幼瑛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应当是生出来了。
猎狗可以循着花锦的气息一路追踪到这里,关于破庙中发生的事情,周牙大致也推算了出来。
厉云卿抬手,“追!所有带着孩子的女人都不能放过。”
他不清楚花锦为什么要离开他,但他当时只是表面上昏迷着,其实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着的。
因而花锦在他耳边说的每一个字,厉云卿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离开了,离开之前,她一定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来救他。
所以别的厉云卿不担心,花锦他是一定要找回来的,哪怕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找回来。
他唯一担心的,是花锦为了救他而付出的这个代价,会伤害到她的自身。
这是厉云卿急切的想要将花锦找回来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大批人马撒出去,自然动静不小,孙国公那边很快就知道了,小厉王妃失踪的消息。
他此刻正在撤出谷旗州的路上。
为了逼迫孙国公给花锦让路,厉云卿这次是下了死手的打击孙国公的府兵,这也就导致了孙国公原本拉壮丁拉起来的三十五万人,死了好几万,被神策军吓的逃了好几万。
最后撤出谷旗州的时候,只剩下了二十万府兵。
关于花锦为什么会失踪的具体原因,外界没有人知道,只能凭借一些蛛丝马迹探知,花锦不见了。
得知这个消息,孙国公一拍桌子,大声道:
“找,把这个女人给老夫找出来,老夫就不信了,她一个娇滴滴的妇人,能跑多远!”
他的认知还是没有变,不觉得花锦能有多厉害,把他打成这样的人是厉云卿,而不是花锦。
所以孙国公一定要抓住花锦,他要用花锦来狠狠的羞辱厉云卿。
同时,远在北地的黄公公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他最近正陷入一个可怕的债务危机,因为之前瞄中的一个小金矿,所以黄公公一直不断的在往这个金矿投钱。
甚至已经将他自己,和他的那些干儿子们身上的钱全都掏空了。
可是投出去的钱,依旧没有见到半块金子回笼。
每次都是这样,就在最新投了一笔钱,马上就要看见收益的时候,他的金矿上总会出点事儿。
不是今天塌方,就是明天挖出来的金矿被抢走。
总之工钱是一天天的宛若流水般的出去,但收益是半点没见着,时不时的还要应付北地护城军的巡逻,搞得黄公公是心力交瘁。
很快,已经穷到连最好的客栈都住不起了的黄公公,只能和干儿子们赁了个北地城外的郊区小院子住。
而帝都这边的贵人们又催得紧,尤其是太子和长公主,迫切的想要从北地挖出矿来,所以一直不断的在派人询问黄公公,关于北地的局势。
被逼无奈,黄公公只能选择欺骗太子和长公主,让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从中骗取太子和长公主的钱财,用于金矿的周转。
得知花锦失踪后,黄公公宛若找到了个立功的机会,忙写了封密函给长公主和太子,将这件事报了上去。
信写好了,其中一个干儿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干爹,其实这个小厉王妃失踪不失踪的,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她离开北地这么长的时间,可北地护城军依旧把这块地方看得死死的,搞得咱们挖个矿,都要偷偷摸摸的,甚至咱们挖出来的金矿被抢了,咱们都不能报官。”
报官,可不就直接说明了,他们在北地偷挖小厉王的矿了吗?
这在北地律法里是要被砍头充军的。
所以黄公公的干儿子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干爹听到小厉王妃失踪了的消息,会表现得这样高兴。
黄公公阴笑了一声,
“对咱们来说,虽然算不得一个好消息,但对长公主就不一样了,长公主一直想将毕月郡主嫁给小厉王,这机会可不就来了吗?”
顿了顿,黄公公又说道:
“咱们的金矿又要出一批金子了,这些工人的工钱马上就要结,只要长公主认为毕月郡主入主北地有望,就会同意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