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记得的,是个如花似玉的我。”
谁不希望自己在心爱的人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呢?
嗯,花锦对于自己有没有爱上厉云卿,她持怀疑态度,毕竟她虽然在末世里混成了个大能,可她从没有爱上过谁。
她不太懂这个。
但这也并不妨碍她想要体面的退出厉云卿的生活。
风轻轻的钻入王帐缝隙,落在厉云卿的脸上。
他猛的睁开眼,大喊一声,
“锦儿?”
帐内,除了一滩恶臭的黑血,早已没有了花锦的身影。
吴天和莲儿听见了动静,冲入王帐内,见厉云卿一脸怔忪的坐在床上。
吴天当即大喜,“王爷,您醒了。”
“锦儿呢?”
厉云卿回过神来,掀开被子就想从床上起身。
但是他的脚一软,跌倒在床下,被吴天一把扶住。
厉云卿推开吴天,急道:
“去找锦儿,别管我,快点去找她,把她找回来!”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不能将她找回来,这辈子,花锦就会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这时候,吴天和莲儿也发现了王帐内竟然没有了花锦的身影。
他们俩也是大为慌张,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现象,如果厉王府少了小厉王妃,没有人能现象得出,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一时间,神策军、护城军和齐王军同时出动,开始大范围的搜索花锦。
寒风凛冽,仿佛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就从秋天走到了冬天。
花锦裹着黑色的头巾,穿着一身再简单不过的黑色长裙,经过一夜跋涉,终于找到了个荒废的村子。
此处已经进入了湖山郡内,果真如二狗子的情报上所说的那样,整个湖山郡已经被孙国公搜刮成了一片废土。
她从神策军的营地里出来,一直到这里,都没有看见一个活人。
湖山郡的所有人都迁徙去了北地和谷旗州。
想起北地,花锦的心中就不免想起厉云卿,这让她的心中一疼,又看向自己满是褶皱的手。
唉......
她这副苍老的模样,就是厉云卿不在意,别人也会将她当成个妖怪。
哪里有人会在一夜之间老成这样的?
寒风中,花锦裹紧了头上的黑纱,在荒村中游荡着,正准备找一间还不错的屋子进去睡一晚,就看见前方一座破庙里,正燃烧着火光。
只一眼,花锦就看到了袁幼瑛和白惊鸿的身影。
她放弃了随意找间屋子的想法,干脆抬脚靠近这间破庙,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静静的注视着破庙里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说是剑拔弩张也不尽然,毕竟白惊鸿在花锦的吩咐下,被神策军折磨得不轻。
如今他浑身宛若被泡在了血水里一般,加上天气寒冷,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
可是,白惊鸿依旧靠在供桌的一条腿上,倔强的瞪着袁幼瑛。
袁幼瑛大着肚子,正坐在白惊鸿的对面生火,脸上的表情阴测测的。
这两人谁也没有关心破庙里的花锦,对这两人来说,来的不过是个陌生的白发老人,谁也不曾经这个老妇人同那个明艳高贵的小厉王妃联系在一起。
“我阿爹是怎么死的?”
袁幼瑛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终于开口说话了。
白惊鸿抖着身子,看着袁幼瑛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舌头已经刚剜没多久,一张嘴只能简单的发音,根本不能成语,只能比画着,表示自己不知道。
袁幼瑛死死的瞪着白惊鸿,朝他丢出一片衣角,
“这是我阿爹死前牢牢握在手里的,我记得你的那件衣服,也缺了个角,白惊鸿,你还不承认?我阿爹是不是你杀的?”
其实已经不用再问了,在花锦否认自己杀了她阿爹的那一刻,袁幼瑛几乎已经确定,真凶就是白惊鸿。
所有的细节都告诉袁幼瑛,杀她阿爹的就是白惊鸿。
对面的白惊鸿不说话,在袁幼瑛的瞪视下,他突然艰难的比画着,指了指袁幼瑛的大肚子,再比了比天一谷的方向,表示要跟袁幼瑛回天一谷。
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袁幼瑛不救他,估计他离死也不远了。
可是袁幼瑛不肯罢休,她一直看着白惊鸿,
“不,我现在已经不想回天一谷了。”
曾经她很想很想回去,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这些事,可能她早已经踏上了回天一谷的路。
她站起身来,手中提着一把匕首,正是在她阿爹身死现场发现的那一把匕首。
袁幼瑛挺着肚子,蹲身在白惊鸿的面前,她的眼底有着深深的痛,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