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早知道他心中一直喜欢着的‘花姑娘’就是小厉王妃,他可以选择的通道就多了。
袁幼瑛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简直一语中的。
见袁幼瑛闭上眼睛不说话,白惊鸿蹲身在袁幼瑛的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恨声道:
“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你去跟花姑娘解释,让花姑娘明白下毒之事,是你一人所为,我根本不知情。”
“花姑娘花姑娘?什么花姑娘?”
袁幼瑛突然睁开了双眸,死死的盯着白惊鸿,冷声道:
“白惊鸿,你是不是忘了,你口里的这位‘花姑娘’是小厉王妃,是皇亲国戚,是小厉王的妻子,是皇室命妇!”
她宛若这世上最冷情冷性的刽子手般,一字一句,
“白惊鸿,你配得上她吗?”
这句话刚落音,白惊鸿直接给了袁幼瑛一巴掌。
他之所以会不择手段的往上爬,就是因为他想要掌兵,他想要权势,他想把厉云卿踩在脚底下。
可是厉云卿就是小厉王,花锦就是小厉王妃。
这无疑告诉了白惊鸿一个真相,就算是他手里有兵了,就算是他顶替到了孙国公那样的位置,他还是不如厉云卿。
是的,厉云卿根本就不是一个魔教男人,他是小厉王!
那个威震四方的不败战神小厉王。
就这个名号,这个血统,就**裸的宣告了一个事实,无论白惊鸿怎么努力,他都不可能将厉云卿踩在脚下。
袁幼瑛的脸被打的歪在了一边。
只听白惊鸿压低了声音,从喉管里咕隆出声,
“有机会的,袁幼瑛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你不是杀了厉云卿吗?哈哈哈,谁说我配不上?厉云卿再厉害又怎么样?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白惊鸿知道白发毒女的毒,那是十分的厉害,她尚且活着的时候,她制作出来的毒就无人能解,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死了。
所以厉云卿必死无疑。
厉云卿一死,白惊鸿只要洗脱自己的嫌疑,他就是无罪的,他可以转而投效花锦。
想到这里,白惊鸿突然从地上站起身来,他冲着厉云卿的王帐大喊,
“我是冤枉的,花姑娘,小厉王妃娘娘,我是冤枉的,这都是袁幼瑛一个人干的好事,我,我有关于孙国公的事情要禀奏,娘娘,娘娘啊......”
无情的皮鞭落下来,意思是让白惊鸿不要再喧哗。
可是这一次白惊鸿没有再管,他内心火热,嘶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要大。
传入王帐内,让坐在厉云卿床边的花锦不耐烦道:
“把白惊鸿的舌头割下来,让他再喊!”
烦死了,这种渣滓竟然还活在世上制造噪音,她现在是没空出去,这俩人的账,花锦一会儿再出去慢慢的算。
担忧的目光再次投注在厉云卿的脸上,花锦精致的眉头紧锁,她的手指尖搭在厉云卿的手腕上,看样子是在给厉云卿把脉,实际上,正在往厉云卿的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注入生机。
这是花锦第一次感觉到内心的暴躁。
有种想杀人的戾气,在花锦的心中徘徊,尤其是看到厉云卿这样人事不省,生机不断流逝的样子。
让花锦不仅想要杀人,还有一丝难过。
曾经这是一个多么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只能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
不,厉云卿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待将厉云卿体内的生机补满,花锦才抽了个空出来,起身走出了王帐,一扫袖,坐在了木牢前。
“袁幼瑛,把解药交出来。”
花锦坐在一把鸾椅上,红衣铁甲,脑后高束的发辫落在肩上,平添一丝肃杀。
她不像往常那样懒懒散散的坐着,而是坐得笔直,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充满了气势。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样坐姿是因为花锦此刻心中正在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不要招惹她,否则会生不如死。
然而袁幼瑛却不怕花锦,她只是坐在冰冷的地上,靠着木牢的柱子,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花锦。
远处传来白惊鸿的惨叫声,他在不久前被拖了出去,神策军要剜掉他的舌头。
“不交是吗?”
花锦挑眉看着袁幼瑛,微微的弯腰,她的凤眸中透着危险,
“那本妃就让你看着,本妃是怎么一片一片的,把你心爱的师兄拆成零件儿的。”
听闻这话,袁幼瑛不由得笑了起来,
“白惊鸿吗?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乎他?他也是天一谷的弟子,当我决定要替师门报仇的时候,他就应该做好为师门牺牲的准备。”
对这一点,不管白惊鸿愿意不愿意,袁幼瑛都这么做了,那么白惊鸿只能配合。
看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