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近的孙国公带着大军正在谷旗州南活动。
“小厉王妃娘娘是不是信息有误”
周牙担忧的看向厉云卿,
“娘娘若是千里迢迢的扑向湖山郡,岂不是扑了个空孙国公那贼人并不在湖山郡。”
“她又不傻。”
厉云卿捡起舆图上的那片树叶,犀利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本王不会放孙国公深入谷旗州,所以趁着本王牵制孙国公之际,她想去咬掉孙国公的一块大肥肉。”
大肥肉就是虞家村!
喜欢这个女人这么久,就是她的尾巴一翘,厉云卿都知道这只妖精打的是个什么主意。
周牙更是惊讶了,他仔细想了想,犹豫着问道:
“娘娘......怎么......”
“怎么像个男人一般行事”
厉云卿将他没有胆子说出来的话补全,他起身来,看向花锦所在的方向,
“因为她不输于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所以她有这样的胸襟与气魄,也有这样的野心与抱负。”
这世上再没有如花锦一般的女子了。
她有她的倔强与抱负,她虽然是厉云卿的王妃,可是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她自己。
对,她就是她自己,花锦从没有当自己是厉云卿的附庸。
更多的时候,厉云卿觉得他给她的,无论是王妃的地位还是北地的财富,亦或者是充分的自由,都是在成就她自己。
所以她会这样做,厉云卿竟一点儿都不感觉到惊讶。
本质上来说,花锦跟他、孙国公、屈乐长都是一样的,她和他们一样具有群雄争霸的野心,一样想在这片土地上驰骋争夺,逐鹿乱世。
只是她当初的实力不允许,她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没有寻找到合适的时机,所以这只妖精选择按兵不动,蛰伏发展。
如今,她找到了她的时机,她也完成了她的财富积累,她用这样的方式昭告天下,自今日起,她正式挽袖下场,加入这场厮杀。
她不是在帮厉云卿解决孙国公,这场厮杀里,花锦和厉云卿的身份是一样的,她要她的好处。
周牙已经混乱了,他看着厉云卿的背影,想了半天,才是抓耳挠腮的问道:
“那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末将是否该归队了”
他还没忘记,他是齐王军,不是神策军。
既然小厉王妃领着齐王军与护城军去湖山郡“诛杀孙国公”,那他这个齐王军,就该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去。
厉云卿回头,勾唇,嘴角边隐匿着一丝笑意,
“你没听见吗咱们的王妃娘娘马上要同孙国公的府兵对上了,为了让爱妃顺利进入湖山郡,这些挡路的府兵,本王得替自己的爱妃清扫清扫。”
没办法,自己的女人自己疼,花锦要把天捅个窟窿,厉云卿也只能给她递杆子。
身为花锦的男人,总不能劝她不要往天上捅吧。
神策军全力开拔,宛若一把尖刀,跟在孙国公的屁股后面,准备直接捅他一刀。
这时候,孙国公正在准备迎战花锦那五万人。
没有人把花锦放在心上,孙国公及他手底下的所有人都觉得花锦就像是个笑话。
“或许这个娘们儿有点儿做生意的能力,可是要说打仗,她不是来给咱们送辎重的吧”
有将领觉着好笑,骑在马上,等着去同花锦厮杀一番。
也有将领骑着马,在孙国公的身边,仔细的算计着,
“若是这回能将小厉王妃拿下,也可趁机拿捏住小厉王,不是都说小厉王百战百胜吗他婆娘都被咱们给俘了,看天下英豪还怎么唯他马首是瞻。”
孙国公但笑不语,显然,他的心里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花锦那个婆娘,真是给他送来的一步活棋。
就在行军的队伍里,袁幼瑛挺着肚子,找到了白惊鸿。
她见白惊鸿一脸的阴冷,便是叹了口气,问道:
“师兄,听说那位小厉王妃要来了,国公爷吩咐我们制作些毒药,以备战时之需。”
白惊鸿冷冷的扫了一眼袁幼瑛,从行军的马背上,拿下了一大袋的毒药,交给了袁幼瑛。
这袋子毒药很重,看样子他早已经准备好了。
袁幼瑛挺着大肚子,扛着这袋子毒药,再次看向白惊鸿,她想着如今行军条件艰苦,白惊鸿能不能看在她肚子这么大的份儿上,和她一起把毒药交上去。
毕竟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也挺不方便的。
但白惊鸿转身离开,看都没看袁幼瑛一眼。
她大着肚子又怎么样那是她的事,与白惊鸿无关。
袁幼瑛的心中委屈,但上面又要得急,只能自己一个人辛苦扛着毒药去见医药营的营长。
蜿蜒的队伍一路往前,袁幼瑛挺着肚子本来就不方便,见到营长的时候,那位胖营长还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