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楼的业务越做越好,总店在北地城里,随着花锦进驻齐王府,青花楼的业务,也扩展到了谷旗州的都城。
今日刚开业,生意火爆的人都快要挤炸了。
阮王也是豪掷千金,才能在青花楼里包下一个房间。
他兴致勃勃的说着,再看向阮王妃,只觉阮王妃面色不对。
也来不及等他询问,阮王妃张口,喷出一口血,然后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寥落几个人的院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阮王妃动不动就晕倒的毛病,如今剩下的几个奴仆,不慌不忙的把阮王妃抬回了院子,也没时间给她请大夫,只将上回没用完的药熬了熬,给阮王妃灌了下去。
事情传到花锦的耳朵里,她细数着这短短几日时间内,阮王府发生的这么多事,直摇头叹道:
“都说树倒猢狲散,阮王府这下可真是败惨了。”
坐在蒲席上同孩子玩儿的添香,忍不住冷声道:
“还是娘娘心太善了,咱们也不必替阮王府这帮子人觉得可惜,他们这就叫自作自受。”
本来也是这个理儿,阮王妃管理不善,阮王爷花钱无节制,虞家各怀鬼胎,好好两个大家族,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那一点儿都不教人感到意外。
花锦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青花楼谷旗州分店的一日流水,特意找到阮王的消费明细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的确不值得人同情。”
青花楼是她的产业,生意好到来谷旗州开分店,那是市场需求,毕竟谷旗州在花锦的治理下,水渠修了,田地供水充足,加上戚津的谷种,谷旗州百姓的日子就越过越好。
他们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多。
满足了生存需求后,人们就要搞点娱乐活动了。
然而这样的娱乐活动,并不适合生活四处漏风的阮王。
但阮王在青花楼的豪掷千金,已经成为了青花楼当日之最。
花锦将手里的账册盖上,让莲儿拿下去,吩咐添香,
“本妃瞧着也差不多了,这几日便将阮王府的人赶出齐王府吧,再让他们折腾下去,弄出人命来倒没什么,人死在齐王府,到底晦气。”
添香连声应是,当即将孩子抱给朱儿,自个儿起身去安排后续事宜。
没过两日,添香就领着大批齐王军回到了齐王府,将阮王府的东西都收了收,好生客气的搬出了齐王府。
“住手!”
阮王从梦中醒来,连鞋都没穿好,急忙去扒拉自己的衣物,又披头散发的看向添香,怒问道:
“齐王侧太妃,你这是何意?”
“昨日湖山郡传来消息,说湖山郡与谷旗州接壤地,已经没有了孙国公的府兵,想来捞不着什么油水,所以那些府兵都撤了。”
添香笑得十分和蔼,摆出一副真心替阮王着想的姿态,
“听说阮王在那里还有一处别院,妾身是想着吧,妾身孤儿寡母的,实在是不宜收留阮王,这说出去,对妾身与阮王的名声都不太好,妾身还是送阮王爷与阮王妃去你们的别院住吧。”
本来也是这么个理,她如今算是寡居,为了避嫌,厉王府虽然同她一起住,但厉云卿从来不公然进出齐王府。
对外,厉王府的人与齐王府的人都只会说,只是小厉王妃借住在齐王府里罢了。
从来不会说厉云卿也住在齐王府里。
影响多不好。
这一点,阮王也知道,但是现在让他一时半会儿的回到湖山郡去,他回去了能干什么?
他哪里来的钱回去?
阮王看着添香,摇头,
“不,齐王侧太妃,孙国公还会卷土重来,本王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时日,小厉王呢?他去了哪里?本王要见他。”
“这个妾身就不知道了,妾身整日里待在别院,怎么会知道爷们儿的事情。”
添香说着就要进齐王府,还不忘叮嘱抬被褥的那些齐王军,
“这些可都是阮王府的东西,务必好生的给他们送到阮王府别院去。”
她的身后,阮王追上来,大喊道:
“你不能就这样把本王送回去,湖山郡有孙国公,他定然不会放过本王,本王不回去!”
但是他的身子却被齐王军给拦了下来,
“阮王爷,您自重,虽然您是王爷,但侧太妃可是齐王遗孀。”
论身份,添香虽然不及阮王,甚至连阮王妃都及不上,可她又不是阮王的妾,而是已死了的齐王的妾。
大家还是保持着该有的体面,不要拉拉扯扯的最好。
仓皇无措的阮王,就这样被半推半架的弄出了阮王府,随后便是虞夫人,以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身的阮王妃和虞佳佳。
因为这两个病号,添香也不麻烦了,只大手一挥,连着床给她俩个抬了出来。
“快,送阮王及阮王妃去阮王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