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回到齐王府,就看见阮王披头散发的满院子乱跑。
阮王妃一惊,问伺候阮王的丫头,
“王爷这是怎么了?”
“姨娘将王爷的宝贝全偷出去当了,然后带着孩子跑了。”
丫头低声的汇报着,那些阮王经年收集的宝贝,一个都没剩下,全被姨娘偷了出去。
因而今日一早,发现了这事儿的阮王,一时受不了打击,又哭又闹的折腾到了现在。
阮王妃和虞夫人皆是诧异的很,虽然说阮王花钱无度,经常性买回来一些没什么价值的东西,但大多数还是挺值钱的。
如果真折算起来,阮王的那些宝贝估计能换上好几万金。
全给阮王的那个妾给卷走了?
一时间,阮王妃和虞夫人心头十分的复杂,早知道这样,上回她们或许就不用当掉阮王妃的首饰,随便偷阮王的一样宝贝出去换成钱,做得隐蔽些,阮王也不会知道。
“爱妃!”
披头散发的阮王发现阮王妃回来了,他小跑着冲到阮王妃的面前,一把握住了阮王妃的手,
“爱妃,快,快些去替本王将那些宝贝赎回来,你给本王找的那个妾,也赶紧的抓回来,本王要打死她,打死她!”
他恨得咬牙切齿,那侍妾就是个贱女人,表面上对他恭顺有加,骗取他的信任,背地里却把他的那些宝贝全当了。
太贱。
但生气归生气,阮王的那些宝贝都被当入了谷旗州都城的当铺,因为那位侍妾急着换钱,所以都是贱当,现在要赎回来,还是可以赎回来的。
时间长了,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琴谱、奇石、古乐器等,可就流落出谷旗州帝都了。
到时候再要一一寻回来,可不得需要更多的钱,耗费更多的精力。
他殷切的看着阮王妃,要阮王妃给他拿钱。
但阮王妃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为难的看着阮王,嘴唇嗫嚅。
阮王便又看向虞夫人,他领会过来,急忙给虞夫人行了个礼,
“岳母,请岳母给小婿十万金,让小婿将那些宝贝赎回来吧。”
赎回他的宝贝只需要几万金,多的钱,可以给他继续花销。
阮王已经算好了。
虞夫人被阮王这张口“十万金”给吓了一跳,她扫了阮王妃一眼,冲阮王强笑道:
“唉,阮王爷,老身,老身从湖山郡出来的时候,真的没带钱啊,您想要钱,哪怕一千两银子,那都得将虞家从湖山郡捞出来,虞家的钱都是您岳父管着的,老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拿这么多的钱?”
“以虞家的财力,才十万金而已,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吗?”
阮王疑惑的看着虞夫人,以前问虞家要钱,他要一万金,虞家会给两万金,手气阔气得不得了。
现在要十万金是比较多,可是虞家在谷旗州也是有产业的吧,要调集这点钱过来,那应当也就是随随便便一句话的吩咐。
虞夫人立即纠正阮王这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
“王爷,您也不想想,咱们虞家一直住在湖山郡,那大部分的家财,也都应该是在湖山郡里才是,如今湖山郡已经被孙国公抢空了,别的地儿便是有那么几间铺子,可也只认咱们老爷面子,老身,老身一介夫妇人,如何能调集到这么多钱?”
她同阮王周旋着,阮王妃便趁机抽出身来,急忙来到虞佳佳的居住的院子,将路上早就买好了的落胎药交给丫头。
等丫头熬好了药,阮王妃亲自端着药碗,来到了虞佳佳面前。
“阿妹。”
阮王妃轻声诱哄着,将落胎药送到虞佳佳的唇边,
“这是坐胎药,对胎儿很好的,来,喝了吧。”
瞧她那表情,跟诱人犯罪的老鸨,也没什么区别了。
虞佳佳眼神涣散的扭过头来,看到阮王妃碗里的药,原本很平静的她,突然暴跳如雷,一把打翻了阮王妃手里的药碗,滚烫的药汁溅落在阮王妃的手背上。
烫的阮王妃痛呼一声。
“你是哪里来的贱婢?竟然敢害小世子?”
虞佳佳站起身来,匆匆的起身就往外跑。
阮王妃也顾不得手疼,起身就要来追,又急忙喊着周围伺候的丫头,
“来人呐,将二小姐抓住,快点,抓住她!”
虞佳佳疯了一般的,一边跑,一边抄起手边的所有东西,砸向来追她的人,如今她的肚子已经有了一些硬度,她每天摸着她的肚子,每次都会幻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个什么模样。
如果是女孩儿,那肯定很像她,如果是个男孩儿,那就一定同小厉王长得一模一样。
或许是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她直觉阮王妃给她的那碗药不对劲。
所以她拼命的往前爬,一直跑,一直跑。
然而,她再快又能有多快?
很快,虞佳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