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只能跟在阮王的身后,饿着肚子去齐王府外的酒楼吃饭。
刚想进去,就被酒楼小二给拦住了,
“阮王爷,这是阮王爷吗?哎呦真不巧,阮王爷,今日咱们酒楼客满了,实在坐不下你们这么多人呐。”
小二点头哈腰的,身后却是站着四个膀粗腰圆、怒目而视的大汉,一排站着堵在酒楼门口,摆明了不让阮王府的人不让进去。
阮王这一生,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梗着脖子,脸皮发红的怒道:
“本王肚子饿得狠,也不想再去找别的酒楼了,如果你们的酒楼客满,塞不下本王这么多人,那让本王带着亲近心腹进去,先吃一顿再说。”
小儿笑着,拿出上回有着阮王亲笔签名的单据来,
“阮王爷,不是小的不让您进,上回您在咱们这儿赊欠了总计一千多两银子的食钱,这笔钱咱们掌柜找了齐王府,可是齐王府根本就没人管这件事,要不,您先将这笔账结了。”
“结了您再进。”
虽然话是笑着说的,可是其中透露出来的意味,还颇耐人寻味。
阮王气的心梗,他叫道:
“本王天皇贵胄,莫非还会赖你那区区一千多两银子不成?等着,本王这就回去取银子。”
他实在是太丢脸了,也对添香这位齐王侧太妃太失望,不过一千多两银子罢了,她替他先结了又怎么样?
等虞家从湖山郡迁过来,他会双倍返还给添香。
但现在,别想双倍了,阮王对添香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领着一众身穿绫罗绸缎的下人,往回走没两步,字画店的老板追了上来。
“阮王爷,阮王爷,这是您上回在小人这里签的单,齐王府没人理会这件事儿,您还是自己结了吧,带上那幅名家字画一起,总计五千两。”
这已经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上回是因为阮王爷的宗室身份,再加上都城里的人,都以为齐王府会替阮王结账,所以能赊欠的,都会让阮王赊欠。
结果拿着这些签单去找齐王府兑钱,齐王府却说阮王并没有知会他们,以不知道这件事为由,拒绝给阮王付账。
这下整座都城都知道了,阮王欠下的帐,只能找阮王自个儿讨要。
如果不能保证阮王有这个支付能力,那就不要赊账给他。
大街上,阮王面红耳赤的甩袖,大步走回了齐王府。
身后除了阮王府的下人之外,陆陆续续又跟了几个店铺老板,手里全都拿着阮王的签单。
本来阮王想借机回齐王府,跑到侍妾的房里躲躲清净,等心情好点儿再想办法去找添香,结果那些店铺老板也带着人跟进了齐王府。
望着这些店铺老板们急切的眼神,阮王也不好意思直接去躲清静,只能故作镇定的去了阮王妃的房间。
一入阮王妃的屋子,阮王便道:
“你手里还有多少金票,全拿出来,本王有点急事要用。”
躺在床上心情抑郁的阮王妃,头上绑着一根通风带,抬起羸弱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箱子,
“上回用了两箱子金票后,还剩下一箱子金票,这可是咱们如今所有的钱了。”
虞家若是再救不出来,就会被孙国公直接吞并,那么这一箱子金票,就是余下的,支撑整座阮王府的所有钱了。
阮王没有理会那么多,直接从箱笼里抱出那一小箱子金票,不满道:
“怎么就剩下这么点儿了?这能够几日用的?”
虽然钱少,但阮王也顾不了那么多,先拿去应急再说。
他将金票箱子抱了出去,先将外头的欠账结了,又大摇大摆的领着阮王府所有人,去了方才的酒楼。
“给!”
阮王阔气的甩出一张金票,砸在小儿的脸上,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多余的便是本王赏你的了。”
“哎哟,阮王爷可真是豪气,这天景国第一富贵王爷,当真属阮王莫属。”
小二眉开眼笑的拍着马屁,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有钱,让小二跪着舔阮王的脚都行。
这下子,酒楼也不客满了,膀粗腰圆的大汉也不堵门了。
大家恭恭敬敬的将阮王一行人,引入了酒楼里,大开宴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冷冷清清的齐王府里,阮王妃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只觉得口渴的厉害。
她支起眼皮来,唤了两声贴身丫头的名字。
匆匆进来个丫头,蹲身恭敬道:
“王妃,您唤奴婢?”
“死丫头,快给本妃拿点水喝。”
阮王妃心里头阴郁,没空和这个伺候不周到的丫头计较,现在只想喝水。
结果那丫头端起茶壶来,往杯子里倒了倒,为难道:
“娘娘,没有水了,奴婢去找点水去。”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