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都是泪的阮王妃,毫无主意的问道:
“如何将王爷的耳目遮住?这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这可是长长久久的事啊。”
“将他身边一应伺候的人都调离,先全部换上我们的人,等我们回了湖山郡再说。”
虞夫人说着,坐在了阮王妃的身边,握住她的一只手,心疼道:
“儿啊,咱们虞家百年富贵,靠的不单单祖上积累下来的财富,更是因为咱们虞家在朝中有人,如今佳佳这里越来越悬,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你这个阮王妃的位置,一定要坐到底啊。”
至少,在虞家出来另一位王妃之前,阮王妃的位置是一定不能丢的。
否则谁来庇佑虞家的荣光?
一个光有富贵,却没有一点势力的家族,分分钟就会被虎狼环伺的世道,给拆的骨头都不剩。
而由此看来,虞佳佳也必须要嫁入厉王府,兵力强盛的厉王府,至少可以保住虞家后面几十年的富贵。
阮王妃哭着点头,“一切单凭阿娘做主了。”
然而,母女两个计划的好好儿,只等阮王过来后,就将阮王身边的人全都换掉。
但当天晚上,阮王并未上阮王妃这里来,阮王妃差人去问了好几次,都是阮王还在同小厉王叙事。
同样去问过的人还有花锦,不过花锦也不着急厉云卿回不回房,她只顾着自己吃过洗过,便睡下了。
深夜,迷迷糊糊间,花锦只觉得自己被搂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
帐外的长明灯彻夜长燃,往帐内透着模糊温暖的光,花锦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颊埋入厉云卿宽阔的怀里,
“几点了?”
“嗯?”
厉云卿低醇的嗓音里透着疑惑,他没听懂。
于是花锦慵懒的换了个说辞,
“什么时辰了?”
“睡吧,离卯时还早。”
卯时是上朝的时辰,厉云卿习惯了用这个时辰做为起床的时间线。
花锦浓着鼻音,又问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还在生气吗?”
男人心海底针,厉云卿上次走的时候还怒气冲冲的,结果这次回来又抱着她睡,真是难琢磨。
突然,花锦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头顶传来厉云卿有些恼的声音,
“本王就是再生气,可该抱着你睡的,还是得抱着你睡。”
况且,他什么时候生她的气,能超过二十四个时辰的?她哪一回不是把他气个半死,没多久,他又乖乖的回到她身边,继续受气的?
想起他与花锦在一起后,她都是怎么气他的,厉云卿就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咬上怀里的女人一口。
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花锦轻轻的哼了一声,反常的没有如以前那般,同厉云卿打闹,只是乖乖的窝在厉云卿的怀里,宛若一只娇懒的猫咪一般。
这让厉云卿突然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他低头,长指掐着花锦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来,借着朦胧的暖光,问道:
“怎么了?突然这么的乖顺,遇着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
“没。”
花锦颤着卷长的睫毛,伸出白嫩的手来,将厉云卿掐着她下颌的手握住,轻轻的拿开,又把自己的脸埋回了厉云卿的怀里。
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是这样的温暖,又是这样的宽阔。
就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什么也都不管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就仿佛一只流浪了许久的动物,终于找寻到了一处干燥又温暖的窝般。
懒的让她什么都不想做。
察觉到她的变化,厉云卿的心中一阵紧缩,担忧中透出了巨大的喜悦,他伸手圈紧了怀里的小女人,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自顾着解释道:
“这次是阮王来了谷旗州,我一直关注着阮王的动向,他亲自到谷旗州来,也是为了见我一面。”
“嗯,见你做什么?”
花锦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孙国公把湖山郡霍霍得不浅,整个湖山郡十室九空,都城的人都快跑光了,阮王没有办法,上书帝都,想让帝都来管管孙国公,但帝都也没办法,他只能亲自来谷旗州找本王求援。”
这件事情,厉云卿早已经有了准备。
毕竟综合整个天景国的兵力,只怕都找不出一支想要的队伍来跟孙国公硬刚。
就连帝军都拿不出手。
所有的王军也同当初的齐王军差不了多少,整合起来可能连花锦的护城军都打不过。
那就更不要提和孙国公拼命了。
但是放任孙国公不管,也不是个事儿,原本被厉云卿牵制的只剩下了三十万大军的府兵,等孙国公霍霍完了湖山郡,又被他拉了几万人头的壮丁。
如今孙国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