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挣扎着,想将他的手从她的胸上拨开。
厉云卿却是哑声道:
“让我摸一摸,爱妃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摸过这么软的......比馒头柔软。”
他说话的口吻,有着一丝丝的可怜,哪家的王爷长他这么大,连个女人都没有摸过的?
就只有他。
听这话里的委屈,花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只觉得厉云卿为了与她亲近,都已经开始扮起了可怜。
天下哪家的王爷,如他这般可怜的?
她通红着脸,捶了厉云卿一下,
“谁不准你摸了吗?那么多女人想要爬你的床,你尽管去摸就是了,挨个儿的摸。”
“那些都是洪水猛兽,摸了她们,本王的爱妃就跑了。”
厉云卿的嘴里吐着甜腻腻的话,撒泼耍赖一般,硬是占了花锦的许久便宜。
一直到临近,厉云卿才从花锦的身上翻身下来,他与她都是一副衣衫不整的靡乱模样,无力的躺在床上,努力平息体内一触即发的烈火。
“爱妃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心甘情愿的从了本王?”
厉云卿叹息着,偏头看花锦,将自己滚烫的唇,印在花锦的额头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枕在厉云卿的肩上,缓缓的闭了闭眼眸。
过了一会儿,花锦微微仰面,看着厉云卿的下巴,问道:
“虞家二小姐的事儿,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会要她。”
厉云卿也闭上眼睛,一只手搂着花锦的肩头,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
“一个连面都没看清的人,我不要。”
当时他冲进屋子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具白花花的女体,还是那样凄惨无辜的姿势,要他当时能对虞佳佳产生什么想法,那他真是禽兽不如。
“那虞家据说是天景国首富之家,方才阮王妃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说是能给许多嫁妆呢。”
花锦垂着眼眸,说话的口吻很清淡。
厉云卿猛的睁开了双眸,单手掐着她的下颌,迫她抬头看他。
只听厉云卿冷声道:
“王妃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你在北地的生意,林林总总算起来,财富比得上两个虞家了,还别说那些矿,随随便便开一条,王妃便是富可敌国,本王若是图钱,直接找王妃不是更省事儿?”
花锦不说话,下颌被厉云卿捏的生疼,她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眼眸看向厉云卿,里头清澈的映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厉云卿又是冷哼一声,生气道:
“说到底,你说这样的话,还是不放心本王,自己一个人琢磨着试探本王的心意,不若直接说出来。”
她刚开口要说话,厉云卿又低头,狠咬住她的唇瓣,不许她说。
“反正你长这张嘴儿,也是说些气话来气本王的,别说话还显得可爱些。”
花锦只觉得唇上生疼,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痛呼,厉云卿已经松开了她的唇,起身来走了。
花锦朝他的背影空踹了一脚,捂着被他咬破了皮的唇,怒道:
“你这个喜怒无常的性子,真是该改改了,厉云卿你是野兽吗?”
没有人回答她,厉云卿已经被她气走了。
过了一会儿,素娘匆匆的走进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花锦,
“娘娘,王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谁知道他的?跟个姑娘似的,还知道使小性子了。”
花锦翻了个白眼,负气似的倒回了床上,她承认,她是有点儿试探厉云卿的性质,毕竟虞佳佳的嫁妆丰厚,厉云卿要是动心了,也无可厚非。
可厉云卿气什么?他好好儿的跟她说话,会死吗?
又听素娘哀声叹道:
“娘娘,王爷使小性子,那是他想让您哄哄他,您看看,他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又给您气走了,这样下去,娘娘您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小世子啊?”
花锦怀上小世子,已经成为了素娘的一块心病。
只要花锦一天没有怀上,她就会不停的责怪自己,总认为是自己当初没有护卫好娘娘。
床上的花锦拿过被子来,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一副啥都不想听的烦躁姿态。
而在齐王府另一头,阮王妃问底下的人,
“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小厉王?他没在小厉王妃处过夜?”
底下跪着的丫头是齐王府的粗使丫头,负责伺弄小厉王妃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在阮王妃入住齐王府没多久,就被阮王妃的元宝给征服了。
她急忙点头,
“奴婢没有看错,正是小厉王没错,奴婢确定他根本没在小厉王妃的屋子里过夜,只进去了好大一会儿才出来。”
这不挺奇怪的吗?按说小厉王又没有别的侍妾,进了王妃的屋子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