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王妃渐渐冷静下来,面色冰冷难看的抿唇,看向花锦的目光有些幽怨,
“小厉王妃真是一张好嘴,这心也是够狠够冷的。”
她慢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花锦套了话,看样子花锦早就知道了虞佳佳被孙国公强迫了的事。
原想着,趁着花锦还不知道真相,就这样顺水推舟的把虞佳佳推入厉王府,用虞家的财力打动花锦,把虞佳佳的小厉王侧妃位置给定下来。
如今看来,花锦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就激着阮王妃自己把真相说了出来。
花锦淡笑不语,添香及时补刀,
“既然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小厉王并没有欺凌虞二小姐,只是一不小心撞破了孙国公在强迫虞二小姐,那虞家应当找孙国公负责才是,怎么又找上了小厉王?”
一旁的素娘早就气得要死,她的双拳紧紧的捏着手帕,几乎快要将手中的绢帕绞断。
只听素娘不客气的戳穿真相,
“说不定是想找个冤大头,让咱们王爷接盘虞二小姐这个残花败柳。”
“放肆!”
阮王妃一拍小几桌面,恼羞成怒的指着素娘,
“这里有你这个下贱胚子说话的份儿?贵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来人,给本妃掌她的嘴。”
话音刚落,阮王妃身后的婆子就要上前。
花锦一抬眸,看向吴天。
一队厉王府侍卫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身穿兵甲,“哐哐哐”的上前,将素娘护在了身后。
“小厉王妃!”
阮王妃大叫一声,愤怒的看向花锦,
“你就是这样纵容这些下人的?”
“她又没说错什么。”
花锦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指甲,又轻轻的瞟向一旁的阮王妃,
“素娘不过说了句实话,虽然话不好听,但也是为了维护本妃,阮王妃不必这样生气,喊打喊骂的,把个好好儿的轻松气氛,搞得这样剑拔弩张,更是不好。”
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而也没有展露出她性格中锋利的那一面。
但若是阮王妃要来硬的,花锦也会亮出她的獠牙,也好教阮王妃收敛着一些,别在她的面前放肆。
阮王妃的气势一萎,泄气一般的坐在榻上,肉眼可见的遇强则弱。
只见她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更咽着,
“这件事佳佳多可怜,你们这些人,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宛若看笑话一般的看着我们虞家蒙遭大难,可是你们体会过吗?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人这样侮辱,她该有多难受多可怜。”
“你们的心肠,可怎么这么硬啊。”
花厅里鸦雀无声,添香看向花锦。
花锦将手搭在膝上,微微倾身面向阮王妃,
“话并不是这样说的,本妃先前就说过了,很是同情虞二小姐的遭遇,也痛恨孙国公这样禽兽不如的行为,可是这件事,到底关我们厉王府什么事呢?就因为厉云卿撞破了这桩事,就要替你们虞二小姐负责吗?”
她的语气顿了顿,摇头,
“道理不应该这样摆,是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虞家要如何,需要我们厉王府帮什么忙,尽管直说便是,阮王妃你一上来,就把事实真相刻意的往别处引导,想让我们厉王府糊里糊涂的,就这么把虞二小姐娶回来,你们当我们厉王府是什么地方?”
素娘点头,应和着,
“就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厉王府也不是那样不仗义的人家,什么话直说就好了,这样坑蒙拐骗着来,我们厉王府也不是个傻的。”
一听这话,阮王妃揩了揩脸上的眼泪,看着花锦,
“既然如此,那小厉王妃就帮帮忙,让你们家王爷,把佳佳纳了吧,给她一个侧妃的体面,我们虞家一定会给佳佳准备丰厚的嫁妆。”
花锦摇头,
“不能这样,本来就只有你们虞家受害,若是硬将虞二小姐塞给我们王爷,那我们王爷不也成了受害者?”
阮王妃急道:
“这,这,小厉王能有什么损失?我们虞家愿意用丰厚的嫁妆陪嫁,他与阮王也是亲上加亲,从此后你们厉王府在朝廷里,也多了阮王府的帮衬,这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本来因为神策军、北地、战神这样的标签,厉王府的两任厉王都在被帝都忌惮。
当初厉王府被满门抄斩,罪名莫须有,但没有任何人出面替厉王府求情。
如果以后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至少阮王府会帮着厉王府,阮王也会与小厉王结成一党。
更甚至,还有虞家作为小厉王的后盾。
虞家拥有庞大的财力,别说虞佳佳现在的身子破了,就是她的条件再差一点,只要她想嫁,天下英才都会排着队的来娶她。
所以这件事,怎么会让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