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无用的东西。”
白发毒女一脸嫌弃的看着袁幼瑛,冷声道:
“都跟你说了,你就当白惊鸿是你阿爹养的一条狗就是了,毒药都给了你,现在他人不见了,毒药你都省了。”
袁幼瑛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孕肚,
“总还是要去找找的,也许找回来了,他能浪子回头呢?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那我就不再犹豫了。”
这是她给白惊鸿的最后一次机会。
从此以后,袁幼瑛只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
白发毒女冷眼看着她,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城主府去了。
她易容成了一名老妪,沿着城主府转了一个圈,没过一个时辰,城主府里的人就开始咳嗽发烧拉肚子了。
事情禀到了花锦处,她也不慌张,让侍卫排好队,一个一个的给他们扎针。
这样白发毒女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城主府里头抬出死尸来。
她便又开始下第二次毒了。
这第二波毒,她下在了南线城的各个水井里。
“就是她,鬼鬼祟祟的,一直满城的转悠,专门往水井边上靠。”
一名挑粪汉领着一群护城军,找到了白发毒女,这时候白发毒女已经往第五口水井里下毒了。
见她正往水井里倒粉末,王建怒斥一声,
“大胆,你要害死我们全城人!”
旋即,他身后的护城军倾巢出动,纷纷朝着白发毒女扑去。
白发毒女也不含糊,阴冷的笑了一声,一把粉末丢在那些护城军的头脸上,转身就跑。
她的身后,王建立马释放信号弹,“嗖”的一声响,一道红色烟花在白日的高空炸开,全城的护城军都在往这处调配。
白发毒女一路跑,一路遭遇护城军的拦截。
她不断的丢着毒粉,一个转身,猛的,一把剑刺入她的心脏。
“是你......”
白发毒女抬头,看着站在她对面,身着凤鸾锦衣的花锦,疑惑的问道:
“我一直在找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明明是个魔教中人。”
花锦转动着手中的尚方宝剑,凤眸弯了弯,
“你们这样心思歹毒的伪君子,脑子可能都有点儿扭曲,自己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反而还标榜起自己的正义来,总把别人当坏人来看,自己做坏事却又是可以的。”
“所以,你们又怎么可能想到,别人当真心思纯净,是个好人呢?。”
她没有手下留情,再让白发毒女活下去,整座南线城的人,花锦就要救不过来了。
白发毒女的嘴角流出一丝殷红的血来,缓缓的闭上了眼,倒在了地上。
花锦一招手,“将她的血投入城内井中去。”
她的手里有不少天一谷医派弟子,那些弟子曾经告诉过花锦,别看白发毒女擅长用毒,体内五脏六腑也带了毒,实际上,白发毒女的血,又可解百毒。
她的体质跟她女儿金水不一样,很多天一谷弟子都说了,要杀金水,就要先杀了白发毒女,因为只有白发毒女的血,才能解金水的尸毒。
护城军很快上来,将白发毒女的尸首带了下去,然后安排城内的大夫,挨家挨户的去检查城中百姓的身体。
街道两边开始戒严,并用盐水和醋开始喷洒洗地。
一旁南线城内最好的客栈中,黄公公听闻干儿子来报,说白发毒女在城中四处放毒,已被小厉王妃诛杀。
黄公公惊的从椅子上弹跳着站起身来,
“什么?就连白发毒女都死了?”
天一谷的白发毒女与白发医仙夫妇,这些年来替太子做了无数事,并且是太子手中两个最得力的人。
现在两夫妻都死了。
这么厉害的两个人,居然都死了?
黄公公颓然的又坐回椅子,嘴里喃喃着问道:
“这可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办?”
主意是他出的,是他写信给太子殿下,将齐王小世子的事情说了,太子殿下这才派出白发毒女,要毒死小世子。
现在事情没做成,黄公公心中十分震惊。
毕竟他也有一点自己私心,现在小厉王严控私挖北地矿产,如果白发毒女将小厉王妃也毒死了,黄公公就能混水摸鱼,开始去偷采他瞄中的一条金矿了。
一旁的干儿子二号,弓腰凑过来,
“义夫,难道这天一谷除了白发毒女与白发医仙,就无人可用了吗?那天一谷不是挺厉害的?”
干儿子三号也是说道:
“太子殿下手中能人辈出,天一谷不中用,杀不了齐王小世子,那就禀告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派别人来就是,左右也不是咱们的锅。”
“是啊义夫,如今撇清干系才是最重要的,两个江湖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