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鸿一转过身,愕然的看着吴天,问道:
“你?你不是花姑娘身边的侍卫?”
他还没想明白,就指着吴天,转头看向珠帘内的花锦,
“这位就是那个魔教女人身边的侍卫。”
“拿下他,就地处置!”
吴天一扬手,一群王府侍卫冲过来,就要把白惊鸿与袁铭拿下。
但袁铭与白惊鸿、袁幼瑛不同,他既然能当上天一谷的掌门,身手自然了得,卷着白惊鸿就冲出了大厅。
吴天等人追了出去,花锦也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她饶有兴致的捡起地上她和厉云卿的画像,拿在手里端详着,又问跟在身后的月儿,
“这天一谷看样子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袁铭一代似乎还有两把刷子,虽然行事作风有些邪门儿,但不管是袁铭,还是白发毒女夫妇,那都是有点儿本事的。
但是白惊鸿和袁幼瑛这一代,很显然都不聪明。
刚才她差一点儿就把袁幼瑛给放了,现在想想,天一谷真是从上至下都存在着很严重的认知问题。
然而,花锦的话音刚落,就有侍卫急匆匆来报,
“娘娘,不好了,袁幼瑛被白发毒女劫走了,大牢内很多人都中了毒。”
花锦一甩袖,木着一张脸,
“这天一谷看样子也是想要造反,无妨!”
她将手中的画卷一收,花锦的凤眸中闪着厉光,
“传本妃令,自今日起,将天一谷掌门袁铭、大弟子白惊鸿、毒派弟子白发毒女的画像,贴满北地与谷旗州的大街小巷,一旦发现,立即捉拿。”
这种门派若是不能打击到底,只怕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南线城外的深山破庙里,袁铭带着白惊鸿,白发毒女带着袁幼瑛汇合,四人一照面,袁幼瑛就抱着袁铭痛哭出声。
原本,袁铭是一脸的怒气,立即换成了一张充满了心疼的脸。
他也不忍再责骂袁幼瑛,只拉过了她的手腕来,替女儿好生的把了把脉。
“所幸孩子还是好的。”
袁铭说着,又充满了责难的看了一眼白惊鸿,
“事已至此,既然你已经与幼瑛成婚,为师也就不责怪你了,我们现在立即回天一谷去。”
“师父,我们还不能走,如果我们走了,天一谷的污名就永远也洗刷不了了。”
白惊鸿急忙说着,他急于知道,为什么花姑娘的属下吴天,会出现在城主府,这种时候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离开的。
一旁表情冰冷的白发毒女,也露出一副阴毒的面孔,
“我也不走,那对狗男女还没找到,金水也不见了踪影,我是不会离开的。”
袁幼瑛点头,眼泪湿哒哒的看着袁铭,
“阿爹,师兄和师叔说的都对,我们不能走,我们还要替太子找到齐王侧妃,不能让齐王侧妃落到孙国公或者小厉王任何一方的手里。”
想起这件紧要任务,袁铭心思转换着,如今的确不能走。
但是不走的话,谷旗州与北地显然已经待不下去了。
“孙国公那边,倒是还能再去想想办法,如今孙国公野心昭昭,太子虽然忧心忡忡,但对我们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袁铭思索着,毕竟孙国公屯兵的地方在谷旗州,谷旗州紧邻北地,小厉王现如今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孙国公这里。
那么南线城的城主府,就不会有多严格的看守。
袁铭拿出自己的掌门令牌来,交给白惊鸿,
“你速去召战部前来,潜入南线城主府,不惜一切代价,将齐王侧妃给找出来。”
“是!”
白惊鸿接过令牌,转身出了破庙。
他的身后,袁幼瑛隆着小腹追了出来。
“师兄!”
白惊鸿停下脚步,转过身,抿唇看着袁幼瑛,眼底全是厌恶的神情。
袁幼瑛缓缓走上前来,伤心的问道:
“师兄,当时在医馆,你为什么不救我?你知不知道,我回头看你不在的那一刻,我有多伤心难过?”
“我去找小厉王妃了。”
满心烦躁的白惊鸿,看见袁幼瑛的眼泪,内心没有半点触动,反而还觉得这袁幼瑛越来越让他烦躁了。
他并没有多安抚袁幼瑛,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很冷淡的留下一句,
“我去办师父交代的事。”
留下袁幼瑛一人,站在冷风中,看着白惊鸿离开的背影,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后悔了吗?”
她的背后,传来白发毒女的声音。
袁幼瑛低头垂泪,没有说话。
又听白发毒女继续说道:
“早知道他是这个样子,你就不该委身于他,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以后还要看着他接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