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冷哼一声,责问战部,
“你们不但没有将姓花的贱人,和她的魔教男人给杀了,反而折损了一部分战部弟子,实在是无用至极。”
话落音,来禀消息的战部弟子便倒在地上,浑身难受的抽搐起来。
一旁的白惊鸿看不过去,起身来,对白发毒女恭敬道:
“师叔,战部这次折损严重,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想办法如何救出我天一谷弟子们才是,不管是医派的还是战部弟子,我们都要救。”
“救弟子,那是你这个未来掌门的事,我只管报我的仇。”
白发毒女充满了阴蛰的看着白惊鸿,地上办事不利的战部弟子停止了挣扎,算是她放过了这个战部弟子。
又充满的讥讽的问白惊鸿,
“那个姓花的女人这么不好对付,你有没有想过,应该怎么救出弟子们?”
白惊鸿垂目。
身边的袁幼瑛以为他又对花锦心软了,正要开口说话。
却是见白惊鸿抬起头来,说道:
“如今看来,那个魔教男人很不好对付,就连地脂燃烧的火都不能奈何了他,不如将这个男人的魔教身份公之于众,请动官府出面解决他。”
“这主意甚好。”
白发毒女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天一谷终究不如朝廷的势力大,只要朝廷肯出手,姓花的和她的男人在天景国就无立足之地。”
她已经将这个计划自动涵盖了花锦,完全没注意到,白惊鸿的计划里,其实只准备对付厉云卿一个人。
因而听白发毒女一副要置花锦于死地的姿态,白惊鸿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他没有发表任何一句反对的话。
一直到白发毒女离开,袁幼瑛依偎过来,白惊鸿依旧宛若个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的坐着。
“师兄,我知道你忘不了她,可是师叔是不会放过她的。”
袁幼瑛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一只手抚弄着白惊鸿的胸膛,眼底是令人惊心动魄的恶。
白惊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面无表情道:
“你想多了,不放过就不放过,我也不是特别的在意。”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在意,白惊鸿的脸上,如今已经看不出半点痕迹来了。
袁幼瑛不信他,但她仔细的观察了半晌白惊鸿脸上的表情,并没察觉出任何的异样来,便说道:
“师兄能想通自然是好,就怕师兄想不通,为了这个姓花的女人,最后众叛亲离。”
狠话说尽,听不听在白惊鸿。
白惊鸿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与袁幼瑛往齐王军营去了一趟,但齐王军营依旧不让他俩进去。
“怎么?如今你们齐王是打算与天一谷撕破脸吗?为了个女人,连表面的和气都不要了?我们天一谷可是在给太子办事儿的。”
气愤至极的袁幼瑛,不由得放出狠话来,
“若是耽误了太子交代下来的事,可有你们齐王好看的。”
营门口的齐王军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姑娘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如今咱们齐王与齐王侧妃根本不在军营里,这座军营也要裁撤了。”
“不在军营,那在哪里?你们不是有个毕月郡主吗?她又去了哪里?”
袁幼瑛人在江湖,并不知道朝廷里的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只知道,齐王妃授意她可以杀了侧妃添香,必要时候可以找毕月郡主帮忙。
因为毕月郡主也很讨厌添香。
齐王军道:“毕月郡主的行踪,不是你们这些江湖中人可以过问的。”
袁幼瑛一脸的不服气,
“江湖中人怎么了?都说江湖中人比起你们这些朝廷走狗要好。”
她还没骂完,手臂就被白惊鸿一拖,带去了远处。
只听白惊鸿说,
“我看齐王只怕不会见我们了,我们还是直接去都城找孙国公吧,谷旗州的事只有孙国公才能做主。”
袁幼瑛一想也是,当即答应了白惊鸿,两人展开了轻功,往谷旗州去找孙国公,他们要借助孙国公的力量,通缉花锦与厉云卿。
让花锦与厉云卿被群起而攻之。
但都城出事了。
整个都城正在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源于“齐王”颁布了一项谷旗州例律,整个齐王军改制,刷下了一大批的冗兵。
下至小兵,上至高级武官,不光查冗军,还在查这些高级武官的身家。
因为是齐王军内部的自检,孙国公等一干谷旗州权贵,也没办法往齐王军内部伸手干预。
但谷旗州查冗军,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们之所以能够存在,多多少少都跟谷旗州的达官显贵们脱离不了干系。
甚至,跟孙国公也脱离不了干系。
袁幼瑛与白惊鸿的这点事,相比较大厦将倾的谷旗州局势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因而当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