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见她滥杀无辜吗?我伤她怎么了?没杀她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就凭方才袁幼瑛不问对错,直接提剑杀人情形来看,花锦要杀她也不为过。
但是天一谷的人不这么认为,他们的小师妹,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欺负了?
说着时,一群天一谷弟子,抽出剑来,就要拿下花锦。
古尊大喝一声,
“保护主子!”
因为是隐瞒了身份进入的谷旗州,所以在外人面前,古尊和莲儿都是称呼花锦为“主子”。
眼看着,双方正要动手打起来时,只听一声大喝,
“住手!”
众弟子纷纷回头看去,是白惊鸿来了。
他提着剑上前,眼底全是惊艳地看着花锦,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喜意,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还不等花锦有所反应,袁幼瑛不干了,她捂着已经止了血的肩膀,上前来,扯着白惊鸿的袖子,更咽着,
“大师兄,她,她伤了我。”
白惊鸿这才低头看向袁幼瑛,见他看过来,她便立即将自己肩上的伤展示给白惊鸿看。
因为她穿的是白衣,先不说她肩上的伤深不深,光是那流出来的血,浸透了白色的衣衫,看起来就挺触目惊心的。
这下白惊鸿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责难地看了一眼花锦,拱手道:
“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花锦点了点头,她这次来谷旗州的目的,就是为了天一谷。
既然天一谷的大弟子要同她说话,她自然愿意听。
但一旁的袁幼瑛不干了,见白惊鸿要和花锦说话,她一把拉住了白惊鸿的袖子,
“大师兄,你有什么好与她说的?将她杀了就是。”
听了这话,花锦不由得挑挑眉,不由得冷笑道:
“你也算是名门正派?一天到晚的,把杀这个杀那个挂在嘴上,我看最应该杀的人就是你。”
“你敢!”
袁幼瑛冲花锦张牙舞爪的,又道:
“我阿爹可是天一谷谷主,你看着吧,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袁幼瑛就催促白惊鸿,
“大师兄你看,快点杀了她替我报仇。”
白惊鸿将脸沉下来,斥了一声袁幼瑛,
“不许胡闹。”
他从方才的只言片语,及现场的环境来看,就知道这应该是袁幼瑛要杀那位平民大汉,被花锦制止了。
袁幼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惊鸿,大师兄居然凶她,明明是那个红衣女人的错,大师兄居然凶她!
简直是过分!
袁幼瑛忍不住眼中蓄满了泪水,又恶狠狠地看着花锦,
“你等着,我要告诉我阿爹!”
“哟,我等着,我看他究竟是怎么不会放过我。”
花锦一脸的轻笑,看着袁幼瑛被气跑了,她走到一株树下,又问白惊鸿,
“不是要借一步说话?”
白惊鸿刚要去追袁幼瑛,斥责袁幼瑛几句,闻言,又急忙回头走过来,一脸歉意,
“对不住,姑娘,在下小师妹从小被娇生惯养着长大,她并没有什么恶意的。”
“都要杀人了,这还没什么恶意?等她真有什么恶意,不是要灭世?”
花锦白了白惊鸿一眼,见他还要说,她便抬起手来,很是不耐烦,
“行了,你说这么多也没有用,你这个小师妹如今是要恨死我了,你找我要说些什么?”
“在下,在下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姑娘,不知姑娘是往谷旗州哪里去?”
其实白惊鸿有很多的话要同花锦说,但是他站在花锦的面前,心中就止不住的狂跳,只想着未来能跟花锦同路就好。
花锦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惊鸿,
“我往谷旗州的都城去。”
“那太好了,姑娘,在下也是去谷旗州都城。”
他冲花锦拱手,一脸止不住的欢喜,
“姑娘可与在下同路,不瞒姑娘,在下是天一谷的大弟子,名叫白惊鸿。”
他相信,只要是跑江湖的人,没有人会没听过天一谷,也没有人不知道天一谷大弟子的名字。
只要报出他的名字与身份,花锦就一定明白,跟着他一同往都城去,会有很多的好处。
别的不说,光是吃不完的丹药,就很诱人了。
哪里知道,花锦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袁幼瑛,收获到袁幼瑛充满了杀意的目光一枚,她便是笑道:
“不必了,我与你不是一路人,还是各走各的好。”
说完,也不等白惊鸿再劝,她转身回去,招呼了古尊等人要走。
上马前,花锦特意走到那位打了衙役的木棒大汉面前,交代道:
“前面不远有护城军巡逻,你们过了南线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