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穷到掉渣的北地,再拥挤过去一大堆的难民,厉云卿和花锦不焦头烂额才怪。
添香适时又道:
“倘若,这些难民吃不饱穿不暖的,我们再派人启发他们稍许,让他们在北地城来几场暴动,暴乱的难民们趁势攻入厉王府......这花锦不就死得理所当然了吗?王爷......嗯!~~”
她的话有些颤音,因为齐王的手,已经伸入了她的衣领,握住了她的一团,以至于让添香的话都说不完全了。
这回,她可以将自己完全的交付给齐王殿下,不用再被当作礼物,送来送去了吧?
小厉王!添香抱住在她身上欺负的齐王,眼底有着深深的屈辱。
这天底下,只怕也只有一个小厉王,会看不见她隐藏在清秀外表下的智慧了
该死的小厉王,她总有一天,要让他为他的有眼无珠付出代价。
一封手令飞速传出齐王府,整片谷旗州大地上,所有没有户籍的难民,都被往北驱赶。
拖儿带女的人们,背着破烂的行囊,穿着褴褛的衣裳,在齐王的这一道命令下,只能继续往北。
待花锦收到消息时,已是凌晨。
她在床上翻了几个滚,舒服得满脸都是笑意。
只要厉云卿一在家,他就要睡她的床,说好了,只要她肯与他同睡,他也愿意分一半的床给她。
于是,花锦也只有在厉云卿离开王府之后,才有的床睡。
“娘娘,不好了,城主来了,说,说城外来了大量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