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毒。”
毕月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的鄙薄与痛恨,曾经清纯秀美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扭曲的冷意,
“这种手段在外祖的后宫里,我见得多了,只要云卿哥哥知道这个女人丑陋的真面目,她就一定会被云卿哥哥厌弃。”
“可不是嘛。”
花仙儿附和着,又说了几句奉承毕月的话,将这郡主哄得心情极好,她也松了口气。
不管现在能不能让花锦去死,总归讨好了这个郡主,未来自己的安全也有些保障。
然而毕月郡主的送出去的两封信,还没有送出城门,就被北地城内的偷儿给偷了。
这两封信不出一刻,酒到了一直紧盯着毕月和花仙儿的二狗子手中,二狗子将信转手送入了厉王府。
花锦看着毕月写的这两封信,将送给长公主的那封信烧了,另一封送给前线厉云卿的信,她想了许久,还给二狗子,
“拿去驿站,让驿站送到前线去。”
“娘娘!”
二狗子垂手拱立着,满脸不赞同,
“王爷现在正在打仗,若为了这封信回了北地城,恐引起军心动荡。”
“若厉云卿真是这么个拎不清的人,我也不必同他死耗着,趁早收拾铺盖,去你丐帮当个副帮主,岂不是更逍遥自在?”
花锦说的十分认真坦然,她当然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可有时候这人心隔着肉皮,根本看不分明。
她希望厉云卿在收到毕月的信时,不要回北地城来,但他真回来要休了她,花锦也应当想得通。
她从不自怨自怜,将人生所有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厉云卿若不珍惜她,不是她的错,而是厉云卿有眼无珠才对。
毕竟花锦的人生信条就是:”天涯何处无森林,何必单恋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