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锦衣卫杀我北地城无辜平民,现在又要调神策军,她是想干什么?让神策军代替锦衣卫,继续杀平民吗?”
花锦翻了个白眼,往医疗营走,回头对身后的神策军说道:
“跟那个锦衣卫说神策军没空,派不出更多的人手来了。”
身后的神策军离开,花锦进了军镇的医疗营,一路看过伤兵,将生机注入濒死的伤兵身体中。
但凡被花锦注入过生机的人,即便伤再重,都会吊着一口气。
这在常人眼中,自然十分怪异,因而花锦给自己包装了一下,象征性的拿了一根针,说自己和小厉王跳崖时,无师自通了《针灸神功》。
于是一边给伤兵胡乱扎针,一边给伤兵注入生机。
就这样,所有被花.嬷嬷.锦扎过针的伤兵,无论伤的多重,都死不掉气。
导致医疗营营长一看见花锦,就双眼充满了惋惜,那是对一个神医误入歧途,去当了王妃的痛心。
入了夜,花锦给所有的伤兵都扎了针,毕月却是在北地城那个精致的小院子里发脾气,
“谁说的?什么叫做神策军没空?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跪在院子中的锦衣卫禀道:
“属下说了,他们说这是军镇里最高决策者说的话,他们已经派不出更多的人手来了。”
“这个最高决策人就该被砍头!”
毕月再崩不住她纯净善良温柔似水的人设了,她几步走出门外,指着那名锦衣卫,
“你去见那位最高决策人,告诉他,我是毕月郡主,他们不知道毕月郡主是谁吗?”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毕月郡主是谁?只要将毕月郡主这个名号报出来,就会有人上赶着来巴结她,给她让道,听她差遣。
跪在外面的锦衣卫,一脸的为难,他说过的,他一去军镇,就说自己是毕月郡主派去调兵的。
结果这些神策军拿着一双冷眼看他,甚至还觉得他有点像是来搞笑的,这种态度,是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因而毕月郡主朝他发脾气,觉着他办事不利,也属实委屈。
又听毕月郡主娇声斥道:
“如果那位军镇最高决策人不给我派兵,你便带着护城军,将他给砍了!护城军比这个神策军的最高决策人可识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