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夹在两人中间很不好处理,
最终还是偏袒了下自己认下的干女儿,
这让傻柱心里非常的不开心。林
但是他不敢有所埋怨,
聋老太太也是他的靠山,如果没有老太太,
他不知道现在几进宫了,
他失业之后,就连机修厂的工作也是老太太帮着解决的。
本来他还有个大领D作为靠山,
因为江浩在电气设备厂食堂对大领D对于傻柱评价的一番话,
让大领D很没面子,回去之后他也派人对傻柱调查了一番,
傻柱以往的事情被大领D知道了不少,
他也认清了傻柱的憨厚老实只是在自己面前伪装出来的而已。
在其他地位不高或者高不了他太多太多人的面前,
他展示的是他真实的自己,
混不吝、蛮横、偷鸡摸狗、暴力狂。
就连他的顶头上司也屡屡被他欺负。
大领D为自己的识人不明感到了郁闷和羞辱。
所以自从调查清楚之后,他再没让傻柱去他家做过一回饭,
每当有饭局,都是尽量回避那混不吝,
让招待方重新换厨子。
加上他现在又是机修厂的厕所所长,
很多人都不愿意找他做饭菜了。
傻柱的收入来源大降了不少。
两个小丫头也是开始往隔壁的田润叶和田晓霞跑。
尤其是当傻柱和苗大妈两夫妻开始吵架的时候。
如果江浩回来住,她们两姐妹就往江浩家里跑。
这让傻柱恨得是牙痒痒的,有几次去找田润叶麻烦,
被田润叶直接给放倒了。让其在大院里面丢人,
他也暗中报复了其次,因为有生化人的监控,
到头来还是他自己吃了大亏。
当巡捕房的张探长带人来到刘家和阎家两兄弟租住的大院时。
两家兄弟有点发懵。
“张探长,你们找我们四人是什么事情?”
张探长仔仔细细地注意着刘家和阎家两个兄弟的神情,
他们脸上并没有露出那么一丝丝的慌张。
“你们两家兄弟为什么会住这里?”刘探长询问道。
阎解成:“张探长!我们住在这里都快两年了,
光福和光天比我们更早一些,
我们现在是帮几个厂在送食材,是他们供应部的人。”
张探长:“那你们昨天在哪里?”
刘光天回答道:
“昨天是我和解成、解放回四合院办喜酒的日子。我们在四合院。”
张探长感觉到了蹊跷,这点阎埠贵和刘海中根本就没说。
张探长继续问道:“今天你阎埠贵和刘海中来到我们巡捕房报案,
说你们偷了他们的钱,有没有这回事?”
阎解成生气了:“什么叫我们偷了他们的钱,
他们两个老头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这钱是他们的吗?把我们钱昧走,还不让我们拿回来?”
刘光福也很生气:
“哥!我们家老头也是和阎老抠一样越来越不要脸了!”
张探长严肃地问道: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能仔细给我说说嘛?”
四个兄弟开始叽叽喳喳地数落起自己父母的过往,
以及这次婚宴的种种。
阎解成最后问道:“张探长,你说我们拿回自己的钱有错吗?
这钱本来就是我让老头按十二块的标准来做的,
他硬生生给我搞的只有四块一桌,
还给压缩了两桌,你说亲戚朋友怎么看色我们?
而且这礼金也是老头子们自己收的,
只有我们自己的朋友的礼金才是我们自己收起来。
人家父母结婚都是爸妈出的钱,我们婚礼的一应开支,
从头到晚都是我们自己出的钱,就这样他还想贪我们的钱,
张探长你有见过这样的父母吗?
这几年我们都住这里,偶尔回次家,
就这样,家里还和我收房租费,餐费、水电费,
甚至偶尔听到了阎老抠的收音机,也要我们交钱,
你说我这家回得还有什么劲?”
刘光天也自我嘲讽道:
“我们家不是更惨?从小到大,只有老大才是他的亲儿子,
老大的娶媳妇费用都是他掏的钱,
我们两个从小到大连吃个花生米和鸡蛋都难,
之前我和光福太饿的时候偷吃过鸡蛋和花生米,
我被打伤了,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星期,还好我命硬没死掉。